月命柱上,悬浮着一颗人命星。
李清闲看了一眼,面露古怪之色。
命星之中,绿草如茵,一颗桃树屹立其上,其中一根树枝绽放十四朵桃花。
李清闲抬头望向第二层台阶上的青年命地。
青年命地的年命柱上,一颗人命星内,桃树茁壮,桃花满树。
花比树叶多。
“两百多朵桃花,看来周叔还是保守了……”李清闲已经数不过来。
仔细一看,李清闲面色一沉。
桃花本是粉红色,其中却有九朵桃花漆黑如墨,十余朵表面爬满黑色花纹。
命星:罪桃妖,大凶。
命决有云:今朝莫念昨夜好,旧人哪比新人俏。财空色衰缠旧人,墨染桃花血染刀。
李清闲深深呼吸,控制情绪。
那九个女人,被陶直故意害死。
另外那十几个女人的死因与他关系很大。
“这已经不是‘桃花满枝’命格,而是传说中的‘罪桃妖’命格。利用罪恶手段,榨取那些女人的财富、资源、人脉等等壮大自己,然后下杀手。”
李清闲强忍心中不适,观察其他桃花,果然,大多数桃花表面浮现各式各样的纹理。
“现在能直接去?”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乌篷船,只等天黑悄悄出发。”韩安博。
李清闲笑道:“不愧是韩哥,妥妥当当。”
于平道:“韩哥很细心,他准备稍稍易容,假装渔夫夜钓,万无一失。”
“能瞒过中品高手的眼睛?”李清闲问。
韩安博站直身体,道:“我当年侦查官员敌情的时候从未失手,我还能顺手给您易容,保准认不出来”
“走!”
三人走出夜卫,上了马车。
夜幕降临,马车停在大运河北岸边,李清闲三人走下车。
三人身穿寻常的蓝粗布衣裳。
李清闲鼻翼多了点点雀斑,双眉浓厚,皮肤黝黑,看上去像个笨小子。
在韩安博的带领下,三人上了一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耳聋,韩安博靠比划加口型与他沟通。
月色下,乌篷船慢慢前行,木桨拨水,哗哗响动,碎亮的波浪在船尾缓缓扩散。
韩安博头顶斗笠身穿蓑衣,背对南岸,面朝北面抛出鱼竿。
李清闲和于平置身船篷之中,在船篷朝南的地方凿开一个小洞。
乌篷船慢慢行驶,江上画舫穿梭,花客与花娘的声音飘飘渺渺,撩人心弦。
黑夜里,南岸沿河的街道上一排酒家花楼灯火通明,一层层大红灯笼花枝招展,倒映水中,烧得半江通红。
李清闲透过孔洞,慢慢寻找,最终锁定一处酒楼的二楼。
相距三十余丈,但凭借灵眼半开,透过窗户,清晰可见屋内两桌人。
一桌男人,一桌女眷。
韦庸坐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