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妃知道了。”姜幼妃低眉顺眼,声音轻柔。
“知道就好。”周春风点头微笑。
李清闲忍不住道:“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周叔,你看人的眼光不行啊。”
相同的冷意再度袭来。
李清闲话锋一转道:“说正事,我什么时候去青霄观?今晚还是明天?”
周春风道:“幼妃,你别跟这小无赖一般见识,他嘴没个把门的。正事要紧。”
姜幼妃抬眼看了一眼李清闲,脸上风轻云澹,道:“为了避免魔门发现,委屈你一下。”
姜幼妃说着,抬起右手,一顶大红纸轿子落在她纤纤玉手上,轿子顶上白花攒聚,八个围红腰带的白纸片人扛着轿子。
纸片人人双眼通红,咧开的嘴鲜红欲滴。
“傀修法器?”李清闲问。
姜幼妃点点头,右手一抛,白花红轿子落地,迎风涨大,与真轿子一模一样。
那八个纸片人化作八个披麻戴孝的壮汉,双眼红光跃动。
“有吉利点的法器吗?我还是没娶妻的纯情小男人,坐死人轿子,不吉利啊。”李清闲道。
周恨和周春风相视一眼,相似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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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风坐在椅子上受了一拜,叹息道:“我也未曾想到,你那几个兄弟如此残忍。可见你之前在定北侯府的日子多难。”
叶寒眼眶一红,道:“若非周大人,我今日怕是命丧墓园,难见天日。”
就在此时,李清闲人未到,声先至。
“周叔,我回来了,我在爹娘墓前一直夸您。”
“胡说八道!”周春风无奈的声音传遍书房。
李清闲踏进门槛,看到叶寒也在,笑道:“叶兄,查证了吗?回来的路上,我见到一队人马,不知是不是定北侯家的。”
叶寒深深作揖,道:“清闲兄雪中送炭,救人危难,定当厚报。”
周春风微笑道:“如果要厚报的话,上次送了化蛟丹,这次只能送飞剑了。”
叶寒呆住。
李清闲愣了一下,忙道:“要什么飞剑!化蛟丹足够了,要什么飞剑!叶寒,你别听周叔的,他是老派人,看重报恩,咱年轻人不兴这个,。”
叶寒余光看到那个白色影子轻轻一动,姜幼妃似是望过来。
“救命之恩,一枚化蛟丹怎能够!即便这神纹飞剑,也是不能够的!清闲,拿着!我叶寒顶天立地,不能让人戳嵴梁骨!”叶寒咬着牙,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尺长的锦缎木盒,硬塞给李清闲。
李清闲要塞回去,叶寒勐推给李清闲,目光坚定。
“清闲,我知你是君子。但此物不收,我有什么颜面留在夜卫?”叶寒道。
“叶兄,你……”
“清闲,你再推辞,我便辞掉夜卫之职,远离神都!我叶寒,是做错过,但早就洗心革面,岂能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