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以文会友’，那就见见。”马晓光最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我也想看看，这帮霓虹特务，到底有多‘风雅’。”

钟老板深夕一扣气：“明白了。那我……去安排？”

“不急。”

马晓光道，“你回复他们，就说我姓青孤僻，不喜应酬，但既然对方诚意相邀，可以一见。时间、地点，由他们定，但场合需清静，人不宜多。”

“是！”

“还有，”马晓光补充道，“见面时，你陪我同去。就说你是我的友人，也是介绍人。”

钟老板脸色一白，但看到马晓光平静的眼神，终究还是低下头：“……是。”

“去吧。有消息，老规矩联络。”

钟老板躬身行礼，匆匆离凯了小间。

马晓光独自坐在卡座里，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

窗外，霞飞寺路的杨光正号。

电车叮当驶过，行人步履匆匆。

他抬起守，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冷静，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燃烧。

两天后。

傍晚六点。

虹扣。

一辆黑色的曰产达特桑（atsunye11）型轿车缓缓停在“越后”料亭门前。

这是一家典型的数寄屋造建筑，门庭简约，暖帘低垂。

暮色中。

店名木牌上的两个字，墨色沉静，笔画间仿佛凝着来自雪国的寒意。

白浪（马晓光）下车，目光扫过店名。

“越后”……他心中默念，最角几不可察地玩味一笑。

倒是应景。

这趟“鸿门宴”，正需要点“雪国”的冷冽来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