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出怎么了就算是特出,她也有信心把女主角挡到星光黯淡。
今天天气阴沉,马上就要有雨,正适合拍路曼曼和顾从相遇的戏份。
暴雨中,路曼曼假装被顾从撞到,上前讹诈,却被顾从看到了她手腕上和陆曼曼一样的伤疤,起了李代桃僵的心思。
苏越梨头发染成了灰色,牛仔短裤配渔网袜,上身穿着缀满亮片的棒球外套,手腕上还戴着几串劣质的塑料串珠,一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灯光师和摄影机一就位,苏越梨就躺进了水洼中,哭丧着喊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费成益西装革履,撑着一把大黑伞走下车,居高临下的看着哭嚎的少女,面带不耐。
这里是工业区,人迹罕至,小混混们就躲在桥洞下,随时等着扑上来勒索这个开进口车的男人。
“起来。”
苏越梨半支起身子,耍无赖“我腿断了,起不来”
费成益嗤笑了一声,半蹲着身子上前捏住了苏越梨的小脸。
大雨下,苏越梨长发黏在颊边,下巴细的仿佛能被他两根指头捏碎,红唇轻抿,小脸苍白,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偏偏一双杏眼倔强的圆睁着,仿佛不愿屈服的小兽,格外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费成益喉结翻滚着,大手一动,探向苏越梨的纤腰,竟准备就势将她抱进怀里。
他想干什么
这不是剧本上的内容
苏越梨心中一紧,身体向后一仰,就势扯断了手腕上的串珠,一股脑砸向费成益,一面砸,一面尖声喊道“昆哥”
费成益突然改戏,几个等着上场的演小混混的演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苏越梨一喊,他们便像是拿到了入场令,推推挤挤的跑了过来。
原本按照剧本,费成益还要扳着苏越梨的胳膊做人质,厮打间扯断她的手上的珠串,看到手腕上的伤疤。
但苏越梨此时珠串已断,后续倒不好再这么演了。
姜锐达对苏越梨和费成益方才的“较量”一无所觉,倒觉得苏越梨这么演也未尝不可,偏偏费成益执意反对,两相僵持下,雨停了。
第一场戏就不顺,换任何一个导演都会心生不悦,但姜锐达是个出了名的软性子,倒没说什么,笑呵呵的喊了卡,直说今天只是试拍,明天再正式开机。
导演没关系,面目刻板的制片人吴露脸色却不好看,她是费成益的前任经纪人,如今是成益影视公司的合伙人,主管着剧组的大小开支。
淋了一场大雨,穿得又单薄,苏越梨抱着浴巾打起了喷嚏,正准备回保姆车上换衣服,就被制片人吴露拦住了去路。
“苏小姐,你还是新人,最好不要有太多新想法,耽误进度这种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了,好吗”
吴露说到新想法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擦了玫紫色的唇绷得笔直,两道法令纹低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