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不见的空气里,一群怒不可遏的老头老太塞满了面包车的空间,坐不下的则趴在车顶上把脑袋挂到车窗外朝着驾驶室破口大骂“厚颜无耻厚颜无耻”
几个替鬼扒拉着前挡风的雨刮器,也纷纷附和“不要脸就算了,长得还丑我跳楼了都比这人长得好看”
绑匪头目莫名地缩了下肩膀“小刘,我怎么觉得车里有点冷”
小刘也皱起眉头“不光冷,好像还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说谁苍蝇呢真是没有礼貌”满车的老头老太当即勃然大怒,也不顾自己接触不到人,一窝蜂冲上去朝他们拳打脚踢起来,更有凶悍些的老头老太挤不上去,索性直接脱下自己的老布鞋和长长的裹脚布朝俩人嘴里塞。
头目好好的开着车,忽然被一股不知从哪儿来的恶臭攻击。
这恶臭可真是臭得要命啊,从来都没有闻过那么臭的味道,仿佛爆裂的尸体,又像是在阳光下狂晒了五千年的臭鸡蛋,敲开后混着人屎搅拌发酵,然后趁着熟睡时一股脑砸在枕头边,简直堪比生化武器。他被臭得瞬间头晕目眩,肠胃翻涌,头脑空白,不知所措。
那恶臭却越来越剧烈,最终臭得他眼冒金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呕”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和警笛声接踵而至。
他却已经臭到休克在驾驶室里,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