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虽然我也想一不做二不休啦。不过死了人就不一样了,这会儿没空花太长时间跟一个宗门纠缠。”
苏星云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句让祝央也有些意外的话
“这是”
众人看着他皱着眉头细细在记忆中翻找的表情,真的没有半点作假,这家伙是真已经对面前的人没有印象了。
绫妹子的心呐,这会儿如坠冰窟“她是我娘亲,是您孪生姐姐啊舅舅”
合着刚才口口声声说的话都没能让你把身份对号入座
苏星云就真的一副恍然大悟,但现实社交中很明显的敷衍表情“哦哦,她啊,记得记得我记性还是不错的。”
那样子,就跟在路上碰到一个陌生人,人家对自己亲热无比,又解释得太细,这种状况再没想起来就尴尬了,所以一副夸张的反应的样子。
接着又问绫姑娘“那你是”
“我是您的外甥女啊。”绫妹子估计都快崩溃了。
苏星云道“我不是很擅长梳理这些关系。”
又低声嘀咕“原来姐姐的女儿是外甥女,我一直以为是侄女来着。”
说着笑眯眯的问她“那你和你母亲来这里干什么”
绫妹子闻言倒有些心虚了,她这人心眼可比她母亲多,可到底年龄不大,并且见苏星云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平时父母叔伯们说的,还是心系家里的样子。
于是面对一个大乘期尊者,她便没有了刚才那指鹿为马的口才了。
可她不说那边祝央已经开口了“这两位说是你总有一天要赶我走,如果不想到时候流落街头,便趁早有点眼色的巴结他们。”
“到时候仗着与你的亲缘,可以帮我求求情什么的。”
苏星云闻言,对这话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要赶出门的人,他们求情就可以让我收回决定”
“要扔的东西,别人给我塞回来,换你会不会生气”
祝央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哭给你看哦。”
有这么安慰小孩儿的吗要是个真小孩儿,这么一听保管更没安全感了。
苏星云便乐了“好啊好啊,我还没看小鱼哭过呢,上次用竹签打你你都没哭。”
“所以说你现在是承认了那次所谓的剑术指导根本是在拿我寻开心”
苏星云自知说漏嘴,别看眼睛不看祝央了。
绫妹子原本就对舅舅回来只顾那小杂种,好似半点不关心她母亲的伤势这点忐忑不安。
这会儿对上他的眼睛,从那里面看见了对她们两人的厌烦。
不对,说厌烦都算是荣幸了,毕竟一个大乘期老祖对金丹期和筑基期的蝼蚁抱有此等强烈的情绪,那都算是受宠若惊的。
他现在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两条雨后从泥里钻出来的蚯蚓,无端的惹人恼。
苏星云开口道“小鱼说得没错,你的侍女是的资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