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她还是乐观了。
早饭过后今天轮到琳达和妮娜她们洗碗,两人不情不愿的撅着嘴巴进了厨房。
其他人则四散而去,玩乐的玩乐,心怀鬼胎的心怀鬼胎。
方蕾和自己组的玩家不太敢聚在一起,但倒也不能太刻意保持距离,虚虚实实的混在npc里才好让对面组的人不好分辨。
两个男玩家和顾少耗子他们一起去海边垂钓,祝央和陆辛吃完早饭便又回了房间一副享乐没够的样子。
方蕾和另一个女玩家则和女npc们在沙滩上玩球。
几个二组玩家如他们所料今天没喝酒了,坐外边一副打量观望的凝重架势。
没多一会儿去上厕所的琳达跑过来告诉方蕾,她刚刚被人偷窥了。
对方又羞又怒:"我不好跟男人们说,刚刚我离开那会儿谁不在?太过分了。"
方蕾看了看四周,摇摇头:"人都在外面呢。"
二组的那四个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别的男人和顾少一起坐船在几十米开外的海面上,陆辛倒是在别墅里面。
不过那家伙成天黏着祝央,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琳达闻言气愤道:"我看到一个男人蹲着从厕所门下面看进来,不是咱们这里的臭男人,难道是鬼不成?"
说着她自己就突然起了身鸡皮疙瘩:"不对,不会真的又——"
琳达哭丧着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方蕾心里一动:"那男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他当时脑袋侧着呢,不过好像——脑袋有点,有点扁。"
方蕾立马联系到了那天晚上龙纹身在厨房碰到的那个,昨天晚上消失的那五只都和那晚那个对不上号。
按女主人的说法,现在剩下的鬼就只还剩三个,那晚的男鬼就是男仆了。
方蕾虽说心里把处境捋得透彻,但二组那些穷凶极恶的都是些什么人?也无法完全用正常人的小心谨慎推测他们的行为。
自己一个人暴露在明面上,内心的压力其实可想而知的。
闻言想的是超度另外三只的机会来了,见几个二组玩家这会儿注意力在海上那伙人身上,便借着上厕所之便,说跟琳达过去看看。
结果男仆鬼没等到,倒是等来了刀疤脸。
方蕾这会儿哪里不知自己受骗了,看着琳达:"你——"
琳达还一副为她好的样子:"疤哥说实在有话想和你谈谈,我说你也别这么傲嘛,总得给人一个机会。"
"你看疤哥这几天?人前人后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还矫情呢?"
这傻逼npc亏得也是一条人命,不然方蕾真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