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薇柔柔地说:“我在红十字会当过志愿者,会简单的包扎和清理伤口,也跟着医疗团队参加过应急救援。”
封筝也举手:“我,大学时选修过创伤心理学……”
太阳升起来了,晨光熹微。
霍斯衍认真看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漆黑眸底隐隐有光泽浮动,半晌后,他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大家立刻回酒店房间简单收拾好东西,下楼,坐上等待在外面的大巴,前往金银县。
高速路上,他们遇到了心系灾区同样自发前去救援的其他社会人士,一百多辆出租车宛如长龙整齐有序地行驶着,后面跟着白色的“120”医疗车队,私家车辆纷纷避让,收费站也“绿灯”免费放行。
在灾难面前,人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致,团结,凝聚,守望相助,令人热泪盈眶。
到了离金银县还有五公里的地方,道路塌方,交通部门全力组织抢通工作,两台大型挖掘机正在作业,临时清理出一条只容小型车辆通行的路,大巴开不进去,只能停下等待。
另一辆运送物资的大货车也停下来了,司机跳下车,拦住了出租车队,请他们帮忙先把物资送进去。
淼淼望向窗外,到处是落石,路面也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左前方有一辆黑色奥迪被巨石砸中,整个车头都瘪了,幸好司机只是手臂受了轻伤,坐在对面的开阔草地上,一位从医疗车里下来的护士正帮他包扎。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淼淼拿出来一看,是妈妈的电话,她接通。
安榕贞急急地问:“你没事吧?”
她是早上起来看电视新闻才知道的,金银县地震,虹城也有震感,刚好淼淼就在虹城,一下急得不行。
“妈妈您别担心,我没事。”
“什么时候回来?”
“唔。”淼淼支支吾吾,“可能没那么快……”
安榕贞还不了解女儿吗?她拔高音量问:“你们去金银县了?”
“淼淼,这不是闹着玩的事!”
“妈妈,我跟您保证,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安榕贞又说了什么,淼淼点头:“嗯,他也在。”
她把手机递给霍斯衍:“我妈妈要和你说话。”
霍斯衍接过来:“伯母。”
讲了几分钟后,安榕贞被他说服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好好的!”
“嗯,我们会的。”
挂断电话后,安榕贞跌坐在沙发上,她也年轻热血过,在体制内工作时参加了一次地震救援,至今印象深刻,想起了废墟之地,那一张张脏兮兮却无比鲜活的面孔,一双双明亮的眼睛,还有一声声的道谢,血管里的血液被唤醒,沸腾起来,她稳了稳心神,又拨了个电话出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