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老者记者说“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们不会下杀手。”
鲁莱给乔以莎介绍“这三位是我们部落的祭祀。”
乔以莎恭敬垂首,小声问鲁莱“怎么称呼”
鲁莱指着第一个拄拐棍的老人“大祭司。”指着第二个,“二祭祀。”指着第三个,“三祭祀。”
乔以莎震惊,真是出乎意料的好记啊。
乔以莎取来应急的医疗箱和热水,帮雷利包扎伤口。鲁莱和大祭司在旁讨论着什么。雷利全程低头看她,说“你真温柔。”
乔以莎撇嘴,雷利笑着说“之前那事还考虑不”
乔以莎“什么事”
雷利“我俩那事啊。”
乔以莎“我俩没事。”
雷利“怎么没事,不是说啊”
乔以莎突然一用力,掐断他的撩骚。
雷利的伤是修和米依造成的,鲁莱说他们的战斗只进行了个开端,后来冯芹赶到,再后来鲁莱和祭祀也到了,米依和雷利便撤退了。
血族的力量来源于时间,越是古老的血族,血液中沉淀的力量就越强悍,据鲁莱观察,修和米依都是超过300年的血族,战斗力不可小看。
“我们要进行一个狼族的仪式。”鲁莱对乔以莎说,“来验证雷利是不是图安,时间可能会有点久。”
乔以莎说“好,你们弄,我去外面。”
乔以莎临出门前被雷利叫住,他大喇喇坐在茶几上,身上血迹已经擦干,身体白皙稚嫩。他脸上带着笑,看脸色一点也察觉不出刚受了那么重的伤。“明早会有消息。”他痞痞地勾着嘴角,“如果我是古狼王,你就跟了我呗。”
乔以莎干笑两声“你先是了再说吧。”
乔以莎拨开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坐到吧台边。
面前一杯朗姆酒,乔以莎只看没喝。
最后她迷迷糊糊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凌晨时分,柳河给她盖了层薄毯,把她弄醒了。
“几点了”
“五点半。”柳河往二楼扬扬头,“他们好像折腾完了。”
乔以莎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去看看”
她来到二楼包房门口,刚想贴门听听动静,房门开了,鲁莱打着哈欠出来。
“有吃的没,饿死了。”
“自己去厨房拿吧。”
屋里传来的声音。
鲁莱回头“别鬼叫了”她错开身子,乔以莎看到屋内场景,整体跟她走前没有太明显的变化,雷利依然坐在矮茶几上,不过脸色发白,出了好多汗,神色痛苦,浅声低骂。
“草,也太他妈疼了,你们搞得什么东啊”
大祭司一拐棍怼在他肋骨上,严肃道“你现在身份特殊,要注意言行举止”
乔以莎看向鲁莱“什么意思”
鲁莱又打了一个哈欠,没太所谓地说“好像就是这臭小子。”
乔以莎“”
鲁莱“怎么了”
乔以莎“你们已经确定了”
鲁莱“八九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