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更详细的解释。
乔以莎“我们一家对手,恶意竞争派了个打手莫名其妙上门找茬,后来我们去找他理论,去一个被打回来一个,你说是不是不讲理”
他自己判断了一会,最后点点头。
乔以莎见他这意思,好像是应下了,便说“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低声问“你有没有办法模仿人的声音”
“有,模仿谁”
“我爸。”
“干什么”
“接我班主任电话。”
“”
乔以莎猜想,这可能是考试过后学校的电话家访什么的。
说真的,不仅上学念书,还这么在意学业的狼,已经不能简单用“稀少”来形容了。
乔以莎想了想“你该不会是人类养大的吧”
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没关。
乔以莎“电话是哪天的”
洪佑森“周末。”
乔以莎“那我这边早一点,明晚十点,店门口集合。”
他嗯了一声,与她错身往外走。
乔以莎看他的背影,忽然说“以防万一,咱们丑话先放前面啊,如果你输了,这事就吹了。”
洪佑森在巷口驻步,回过头。
枝桠的影子落在他的衬衫上,像印了一层花纹,自然又服帖。可惜这暗淡的彩光也未让他的身型变得柔和,他一棱一角,像徒手撕开的夜影。
乔以莎抿抿唇“当我没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