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敌敌畏终于又凑齐,他们便高兴地多喝了几杯,到最后谢凉都有了些醉意。
他昏昏沉沉跟着乔九回房,简单洗了漱,脱掉外套躺在了床上。
屋里重新刷了漆,小破长桌换成了红木的,地上也铺了毯子,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躺在上面软绵绵暖烘烘的。谢凉只觉睡意温吞地卷上来,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察觉身体被挪动才清醒一点。
乔九将他脱得只剩中衣,把他塞进被窝里,掐了把他的脸。
又掐脸
就不能下流一把吗宝贝儿
谢凉心里无奈,正想着明天去选个什么木材做贞节牌坊,便察觉九爷在他身边躺好,握住他的手说了句晚安。
他心里一软,刚想回应一句,突然感觉唇上一软,一触即分。
谢凉“”
谢凉“”
谢凉“”
他瞬间都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操,刚才发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