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是啊殿下,而且白清涟的琵琶骨被穿透,以后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您要是有什么打算,他绝对没办法忤逆您”
如蚊蚋般令人作呕的声音渐渐消褪。
腕间鲜血顺着垂软的指尖,一滴一滴,摔落下来。
痛到极点,反而再尝不出疼的滋味。
他只觉得冷。
如严寒腊月,毫无遮蔽,幕天席地,暴露于风雪。
冷意如万重锥刀,一下一下,深深地楔埋进每一条被凿开的筋血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