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药童看着,差点不敢继续给右护法递针,也就只有右护法自己的手还稳着。
扎到第四针时,教主也撑不住了。
他忍不住问右护法“会很疼”
右护法叹气“少主五感敏锐,平日破皮都会痛。这也是必须之法,属下尽力手轻一点。”
右护法医术教中第一,教主也不会轻易质疑他。只是看着小少主这模样,没几分钟教主就破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左护法已同我做过汇报,这些时日以来,已经有不少人在四处寻他,幺儿,南任的身份根本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教主最终还是做了妥协“若你真的不愿意,我便叫人减了他那翻倍的教棍,但南任身份探查之事,你不可再拦。”
凌尧松开被咬到红肿的下唇,却是用力摇了摇头“不,不减。”
他努力忍下了声音中浓浓的哭腔“爹,您一言九鼎,不能变的。我就是因为受了凉风,鼻渊发作,才会难受,没有、没有别的原因。”
右护法摇头“昨日我便差人去叫少主施针,少主却未曾应下。这种事逃不过的,也拖不得。”
已经几乎要对眼泪麻木的时惊弦心想我还以为那是你们不想让少主和南任待在一起找的借口,哪知道居然是要真扎
时惊弦也没有想到凌尧会这么敏感。观阅任务剧情时虽是第一视角的沉浸体验,感观真实度却并非百分之百。直到真的接管了凌尧的身体,时惊弦才发现这位小少主的特别之处。
也难怪凌尧的武功进境会这么快五感如此敏锐,于内力或是身法练习都是难求的优势。
但相应的,凌尧也会因过于敏感而多吃不少苦头。再想起他被轩辕南抓走之后受罪的那些事
时惊弦又被扎了一针,他稍稍恍惚了一下,才听见教主的声音。
“我知你是鼻渊发作,但心里也放不下惦记。幺儿,有关南任的事,你一直不愿细想,可若他真是一个铁匠,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费心费力来找他”
教主道。
“单是昨夜,他就不知招惹了多少幺蛾出来。”
时惊弦心想我知道,昨晚那些动静还是我特意让暗卫闹出来暴露给人看的。
但他嘴上却老老实实道“嗯,我知道了,我都听爹的。”
教主难得见他在南任的事上答应如此迅速,不由问“你都听我的”
凌尧认认真真地点了头“南任只是影卫,爹却是最疼我的人,我当然听您的呜”
他说话时又挨了一针,尾音一个转调,几乎是呜咽着掉了眼泪。
教主看了更是心疼,连脸都舍不得板了,直接用手帮人擦起了脸。
凌尧自小只有一个父亲,教主嘴上说着严父慈母,做起来却完完全全是另一套。真要论起凌尧的溺爱,教主排第二,其他人都得退赛。
他还总在众人面前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