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挺大的,比我们那小县城大了不少,可是我觉得要在这里生活太不容易了。"钱文文爸爸和杨树生诉苦:"我们昨天到的,找个招待所住了一宿,要十块钱一间的房,要是多住两天,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花。"
"唉,可不是吗,什么都贵!"杨树生摇了摇头:"我们提前到了几天,到上海转了转,花钱跟流水一样,不知道要攒多久才能把这笔钱挣回来。"
钱文文妈妈看了一眼杨树生和廖小梅:"你们有能力咯,能挣得回,我们就不行了,靠死工资吃饭,能省一点是一点,结果还要被上海人看不起。"
"可不是?"钱文文爸爸气呼呼的告诉他们一件事,昨天在招待所附近找了个店子想尝尝本帮菜,看到上边标的价格都很贵,三个人决定还是回招待所随便吃点算了。结果那个服务员很不高兴,用上海话把他们三个骂了一顿:"什么瘪三穷鬼乡下人都来了,可把我气坏了,我们连坐都没坐,就问了问价格,她就这样骂人了,我都恨不得要揍她一顿来了。"
钱文文的妈妈拉了拉老公的胳膊:"你呀,别这么粗鲁,可别把小杨同学一家吓坏了。"
"我是告诉他们,上海人真的不咋样!"钱文文的爸爸看上去是一个小领导模样,可能在自己县城受人尊重的,到了外边被人这样瞧不起,愤愤不平:"哼,总是说我们是乡下人,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吃商品粮的,怎么会是乡下人。"
"钱叔叔,你不知道,上海人觉得上海之外都是乡下,也不是瞧不起谁,他们是除了上海人,谁都瞧不起!"杨宁馨赶紧解释,让钱文文的爸爸消消气:"没事,他们看不起我们外地人,我们也不用刻意去理睬他们。"
"是的,上海人算个鸟。"
钱文文的爸爸突然爆了一句粗口,钱文文的妈妈又拉了他一下,他忽然想起还有女儿和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在场,看了一眼钱文文,又看了看杨宁馨,赶紧闭了嘴。
"这宿舍里也有个上海姑娘住着,"廖小梅伸手指了指杜小娇那张床:"她妈妈脾气太差了,我们刚刚进来她就赶我男人走,说什么女生宿舍不让男人进来,我们说这不是刚刚开学报到吗,家长跟着进来搞搞整理什么的,不是应该的吗?结果她还不依不饶的,把宿舍管理人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