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心里哪里都满满的,再无这几年龋龋独行这世间的悲凉感。
姜清婉却高兴不起来。
刚刚被崔季陵那般一亲吻,初时她还挣扎,后来竟然被他给亲的迷糊了,一点儿反抗都没有。
这会儿想起来,就很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就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崔季陵,你说过的话怎么不算数?昨日我们分明已经说好了,往后我们两个人再不是夫妻,只做不识。你依然做你的大都督,靖宁侯,我是永昌伯府的三姑娘,过我自己平平静静的日子。怎么还不到一天的功夫,你竟然就出尔反尔,深夜闯我闺房?甚至刚刚还对我,对我”
后面的话她气的说不出来。
崔季陵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来,低头亲了一下略有些红肿的双唇,哑声的说道:“昨天你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婉婉,我并没有同意。”
姜清婉闻言,先是一怔,过后反应过来,不由的就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崔季陵,你”
一语未了,却被崔季陵给打断:“婉婉,不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崔季陵的妻子,这点不容更改。我怎么会从此对你放手,看着你嫁给其他人?这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混蛋。”姜清婉气的浑身发抖,盯着他的双眼似要喷出怒火,“崔季陵,你混账。”
崔季陵低下头又亲吻了她的双唇一下,然后说道:“嗯,我混账。你怎么骂我也好,怨我也好,但我都不会对你放手的。婉婉,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永远都只能是我崔季陵的妻子。”
姜清婉被他的恬不知耻给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直怒瞪着他。
崔季陵重又拥她入怀,胳膊圈着她的纤细的腰肢,下巴枕在她的头上,满足的低叹出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你入睡了。以前午夜梦回,永远都只有自己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那个时候我以为你真的找卞玉成去了,想着你这时正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