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料想他会拒绝,并不坚持,“我是想着对我下毒的人,或许能用解药解了我这忘了前事的毛病。”
朱芝址面色一恸,道:“卿儿,你果真不记得了吗?”他说话间上前一步,握住了何沉光的手。
何沉光这一次没有退后,而是定定回视于他,心想:真是奇了,朱芝址为什么来来去去总是不相信“侍姬”失忆了,而是认为“侍姬”在赌气?
这样想着,她不动声色地恳切道:“世子,我确实不记得了。”
朱芝址手下不由加了几分力,惶惶道:“卿儿!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是知道的,我父王他——他瞧见了你,我又有什么办法?为人子,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
他急躁地深深呼吸几次,下定了决心似的道:“父王中风之后,卧床难起,这些天病势愈沉,恐怕捱不过今冬了。”
这样说来,是老子抢了儿子的女人?何沉光拿捏着分寸,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颤声道:“老殿下不好了?”
朱芝址见她态度松动,面上一喜,道:“卿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回王府!今夜的事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只当王府没能寻回你。我为你找一处庄园安居,教你自由自在地过活,你我就此厮守一生可好?若是你想回府中做夫人,待父王去后,我再将你接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