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真是个直线思维的男人,不相信奇幻的事,但今天下午那感觉,确实有点奇妙。
吃饭前他百思不得其解,梁京京怎么会突然出现,还跟只羊一样突然从山上冲出来挡他的道。
不是没有过她特意追来的想法,知道她是来支教的老师后,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谭真给此刻远在山西作训的徐宁打了个电话。
徐宁接到电话很意外。
他说只是按他的嘱托找人跟学校打了招呼,让人家多关照她一下,他不清楚什么支教的事。
两个人这么一对,似乎都有点明白了。
徐宁品了品这事,在电话里忍不住笑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还真不知道这事,要不再找人把她弄回去?”
弄回去?
这活生生、亮闪闪的人现在就坐他对面,怎么弄?
谭真觉得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刚花大力气翻过了一座山,结果还没往前走几步,一抬头,特么又回到了原点,还是那座一模一样的山。
这山上所有的诱惑、矛盾、选择,你全得重新再面对一遍。
谭真点起一支烟。
孟至超忽然凑过来,看着手机说,“徐宁哥刚给我发来条微信,说给你带两个字。”
谭真吐着烟圈看他。
“别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