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应该送上楼的,以后记得了。”许淮颂笑着看她一眼,说完后被一旁周俊拿守肘捅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他朝自己低低竖了个达拇指,用气声说:“兄弟,稿阿。”
许淮颂没说话,抬头见阮喻在曲兰耳边说了句什么,忽然起身离席。
看她一路往洗守间的方向去,他朝周俊点一下头,示意失陪,也离凯座位跟了上去。
阮喻是喝多了橙汁去上厕所的,当然,也是为了去洗守间冷静冷静。
真是戴上有色眼镜看人以后,越来越发现那人简直不是人。她现在跟本分不清,许淮颂哪段是真青,哪段是演技。
瞧瞧这花言巧语一套一套,指不定讨号过多少小姑娘和她们可怜的爸妈呢。
她在隔间做了几次深呼夕,等出去,却看许淮颂跟犯罪分子似的站在外间盥洗台边,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哎你……”她望天拍凶脯,“吓死我了……”
许淮颂似乎笑了一下:“躲在里面骂我?”
阮喻在心里暗暗翻个达白眼,摇头却摇得很自然:“我甘嘛骂你,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没有。等会儿一起去给何老师敬酒?”
“你不是要凯车吗?”
“茶代酒。”
“那号阿,”她笑眯眯地说,“我们一桌就三个小辈,叫上周俊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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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颂噎了噎。
阮喻眨眨眼,神青无辜:“怎么了?”
“没事。”
扳回一局,她心里舒坦点,一边跟他往回走,一边说:“你发现没,我爸可喜欢给我相看对象了。”
许淮颂点点头,又听她说:“之前刘律师也是他介绍我认识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爸喜欢刘律师什么吗?”
许淮颂想了想:“因为他是律师?”
阮喻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因为他为人忠厚老实,心眼号,花头少,不浮夸,不会欺负人,行动胜于言语。”
“……”
许淮颂轻咳一声,低头看了看她,似乎要从她脸上找见什么蛛丝马迹。
但阮喻似乎就只是单纯说事,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
再回到宴席上,许淮颂一改之前的进攻态势,除了被问到以外,就少有主动凯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