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呢?”夏霁媳妇江氏问道。
“没、没什么”夏霁连忙将信收了起来,这种做贼心虚的模样,反而让江氏心中起疑。
江氏看着自己相公不自然的模样,便明白,那封信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江氏并没有直接当场戳穿,反正她已经看到了放信件的地方了,等明日,她再瞧瞧看好了。
如江氏所想,夏霁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虽然在这里教书,可是,来读书的家里条件都算是比较好的,这样的人家,收到风声,一般都已经举家搬离了这里,夏霁的学堂已经早已经关了,如今夏霁出去,是去打听情况的。
江氏翻出信件,把信件上的内容仔细研读了,这时候,她心中吊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松了下来,江氏一直知道,自己在西北,嫁得是最好的,家中的大姑姐嫁去京城成了伯爵夫人,每年过年过节,夏家都有许多从京城送来的礼品,如今西北局势动荡,许多人家都已经搬离了,可是,他们家一直没有动静,她还暗自担忧,还以为大姑姐那里不肯让他们过去,如今知道,大姑姐是同意他们过去的,只不过,自己的公婆不乐意,她这口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等夏霁回来,趁着用膳的时候,江氏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已经戒严了,如今,已经不许人进入了”夏霁叹了口气,。
“时局如此不稳,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走了?”江氏直接道。
夏霁以及夏父和夏母都没说话,沉默的吃着饭,走,那就只能去京城了,可是这一大家子,去京城要如何生活,夏霁虽然在边关教书也能养活一家人,可是,京城不一样,夏霁不过是一个秀才,想要教书养活一大家子,真的太难了。
江氏见一个一个的都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道:“大姑姐不都写信来了吗?让我们过去,不要有后顾之忧”。
“看我的信了?”夏霁猛的抬头,向江氏看去。
“看了,如今这么乱,我就只能蒙在骨子里么?我就不能看了,我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一个的在担忧什么,如今,那些人家都走了,就只有我们家还守在这里,让我心中如何能安稳”江氏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母亲,哇~~”夏霁的小儿子见江氏哭了,也跟着哭了出来。
“母亲的大朗、二郎”江氏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抱在自己怀中,怒视夏霁,“大姑姐都已经相邀了,为什么还要推拒,可想过大朗和二郎,关外的那些蛮子那样凶悍,如若真的让他们突破防线,伤到了大朗二郎如何?为什么你们就这么自私,只想着怕影响了大姑姐,可大姑姐都已经相邀了,还要一家守在这里”江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