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婆婆打来电话说,她想她孙子了,让我们把孩子送去乡下住上半个月,我答应了。没成想他们忙着打牌打麻将,没看住孩子,孩子跟着村里的人去河里游泳,被水给冲走了,我婆婆听见动静,跟着跳下了水,结果孩子没救上来,她却因为体力透支当场昏死了过去,三天后,她被确诊为急性肾衰竭,一年后,她病情恶化,发展成了尿毒症。”
“尿毒症是不治之症,想要治本,就必须换肾,全家上下只有我配型成功了。”
“我不想给她捐肾,我也承认因为儿子的死恨她只是借口,我咨询了医生,他说捐了肾之后,要长年服药,要各种忌口,不能吃过量的蛋白质跟盐分、不能吃过量的药物,不能运动过度,不能在太热的环境下工作……腰痛或小便有任何异常就要立即找肾脏科医师做检查……”
“我怕,我那时才三十五岁,我还想再生一个孩子,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想做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而且我婆婆对我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我对不起我丈夫,我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哪怕我婆家人再怎么求我我都没有松口,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婆婆一天一天的接近死亡。”
“……我们没离婚,却形同分居,这件事情成了我们心中永远的隔阂,我也没再怀上孩子,但我知道,他依然爱着我。”
说到这里,梁红嗤笑一声:“后来,我的生意越做越好,我有心挽回这段婚姻,对他们有求必应,他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也就慢慢的转变了对我的态度。”
她从不觉得自己欠他们什么,她只是愧疚,害得她丈夫跟着担上了不孝的名声,从此再没了升迁的机会。
“半年前,我丈夫出车祸去世了,我让医生从他的尸体里提取了一部分还留有活性的精|子冷冻保存了下来,打算再要个孩子,自己能生最好,不能生就找人代孕。”
孟则知恍然,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婆家人要下毒害她了。
毕竟她是个孤儿,如果她一直没有孩子的话,将来继承她庞大的家产的自然会是那个年轻男人。
可是现在,她打定主意想再生个孩子。
显然,她动了她婆家人的蛋糕,哪怕这蛋糕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对老头来说,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子,一个是‘害死’自己老婆的女人生的且连个影儿都还没有的孙子,孰亲孰疏,再清楚不过。
而他们正好可以借着给梁红丈夫办理丧事的名义顺理成章的接近她,再伺机给她下毒。
“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太舒服,吃着药,药的主要成分就是多粘菌素b。陈医生说我的病是因为多粘菌素b服用过量对肾脏造成的霉性反应引起的,后来他们告诉我说,我床头抽屉里的药全没了,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