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缓声说道,语气中不乏慈爱之意:“没事,就是听底下的人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过来看看。”
听见这话,孟则知眼中满是孺慕之情:“劳烦父皇挂念,儿臣的身体并无大碍,就是之前在宴席上多喝了几杯,所以醉过去了,应该是底下的人见了,太过担心,所以小题大做惊扰到了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哪里的话,总归你没事,父皇也就放心了。”说着,天命帝顿了顿,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床铺上:“那是谢编修吧,原来是在你这儿,赵国公正找他呢?”
“谢编修?”孟则知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脸疑惑,仿佛是不太明白谢见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帐篷里。
看见这一幕,大皇子和三皇子心下微定,看来太子还蒙在鼓里,只是事情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计划既然已经失败,天命帝也不想再费口舌,只说道:“朕那边还有些公事要办,既然你没什么事,就朕先回去了。”
“儿臣恭送父皇。”孟则知恭恭敬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