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大符合一位学者的研究精神。
祝正卿看着他。
孟则知则并不拘泥这些:“如果你实在是不甘心,留待以后慢慢研究就是了,当务之急是先完成这个项目。”
他想了想:“不如选用对数生长期的7721细胞,等细胞融合度达到百分七十的时候,转入干扰rna……”
祝正卿细细琢磨着孟则知的话,眼睛越来越亮,“到时候,只要用荧光显微镜一扫,就能准确的观察到各组细胞中绿色荧光蛋白的表达情况,以此来判断质粒转染程度。”
他总结道:“步骤虽然繁琐了很多,但更换载体之后,实验结果显然更加直观。”
祝正卿弯着唇角,越想越欢喜,不止是为横亘在自己面前的难题终于有了解决办法,更是为孟则知的博学多才。
他从不怀疑孟则知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生物学造诣,因为在哈佛,在美洲,最不缺的就是“离经叛道”的学者,比如探索天体运动规律的投入了化学的怀抱,研究历史的拿到了大卫威尔兹经济学奖……
他想着,这样的孟则知怎么可能会去强占学生的研究成果呢?
难道是徐业华他们合起伙来骗他?
那更不可能了,先不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最主要的是,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他们是得有多蠢,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祝正卿若有所思。
孟则知对此一无所知,他低喃着,一遍又一遍:“更换载体,更换载体……”
冥冥之中,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就在某一刻,电石火光之间,横亘在他脑子里的,哥德巴赫猜想的壁垒碎了一地。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祝正卿,“孟教授,实在是太感谢你了,等哪天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孟则知低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哪里,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