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就更有意思了,他两兄弟,不是让我妈激着跟过去了吗,据说刚到卫生所,陈运借口要上厕所跑了,陈财被卫生所的人堵着门不让走。”
住院钱都没交,卫生所肯定是不同意的。
“所以,我那被堵住的大爷,替陈福交了住院钱了?”如棠问,如果大爷真的帮渣爹交钱了,那她以后对大爷真是要刮目相看了,看来人家哥俩还是有感情的么。
“不,你大爷从窗户翻出去了,鞋跑掉了,他甚至都没捡,他在前面跑,卫生所的小护士们在后面追,场面可壮观了。”
“……”如棠决定收回刚刚的话。
渣爹的两个兄弟对渣爹有兄弟情,但不多。
“这更没法去了,太丢人了。”郝梅嫌弃的溢于言表,老陈家这些奇葩亲戚,不仅对她们娘俩狠,对陈福更狠。
越是这样越不能让闺女过去,花钱是小,丢人是大啊。
对于陈福住院的原因,如棠娘俩都很好奇。
“他是骂的太激动,给自己骂出心脏病了?”郝梅好奇。
“那倒没有,我妈听邻居说他在家骂你们,听不过去,就过去看看,结果陈福听到我妈过来了,吓得锁着院子门不敢见我妈,他担心我妈翻墙进来,就想从后院跳墙走。”
“啊?”如棠瞠目结舌,这都是什么神仙剧情,好一个跌宕起伏啊。
“跳墙的时候,没看清底下的道,直接摔到你邻居家的粪桶里了。”
“啊?!!!”如棠再惊,这是个有味道的消息啊!
农村都是旱厕,厕所满了,就掏出来浇地,也不知陈福怎么那么倒霉,为了躲于耀阳的妈,从后院跑路,结果跳到邻居家的粪桶里了。
“据目击证人说,他摔了一身黄绿相间。”
“唉呀妈呀,以后没办法吃小碴粥了。”小月对亲哥的描述表示鄙夷,这也太恶心了。
如棠娘俩也觉得挺恶心,这感觉怎么说呢,就有点微妙,是那种又恶心又带了一丢丢解气的爽感。
“还没完呢,他跳到人家粪桶里后急着从里面出来,淅沥光趟的——”
如棠赶紧抬起手,打住吧您呐,可别说的那么详细了,太恶心了。
“反正就是臭迷糊了,没看清前面的路,当然我怀疑可能是粑粑进眼睛里,看不清了,反正不管是啥吧,他一脚踩到粪叉子上了。”
粪叉子本来是放在桶边,尖锐的铁头朝下,竖着放,他踩在铁头上了,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手柄咣当砸他脑瓜子上了,陈福被砸了个满头金星,一屁股跌坐在粪桶里。
晕了。
估计是被砸出脑震荡了。
“他坐在粪桶里十分钟,围观的人不少,硬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啧,不都说咱农村民风淳朴吗,乡亲们咋这么狠心呢?”于耀阳讲到最后,还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