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剩下2块4毛钱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桂兰崩溃的揪着头发。
做了两天买卖,赔了十多块钱,明早村里的马车过来给她捎小海鲜,她还要拿1毛出来做车费,晚饭还没吃呢,她懒得做饭,出去买个馒头也得要钱…….
“气死我了!”陈桂兰使劲地锤了下床。
破旧不堪的床因为她的敲击,摇摇欲坠。
她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啥,她明明是按着陈如棠的方式做的生意啊,怎么第一天卖不出去,第二天还是卖不出去?
进城啥都要花钱,租房子要钱,吃饭也要钱,钱还没赚到,先赔了个底朝天。
这一笔笔的算下来,她啥时候才能出头啊。
陈桂兰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谁啊?”陈桂兰不耐地说道,门外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桂兰妹妹,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陈桂兰的脸色大变,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郝梅一直等到于家哥俩离开,才跟女儿吐露心扉。
“要不你帮帮桂兰吧。”
吃饭时,郝梅听到于耀月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陈桂兰的事,郝梅就一直有点想法,趁着没人才说出来。
“啊?”如棠第一反应,伸手摸摸她娘的额头。
“不烫啊,不发烧咋还说上胡话了?她要搅和你闺女女婿的生意,你要我帮她?”
做烂好人到这个地步,怕是不想过好日子了吧。
“她年纪小不懂事,但到底是跟你有血缘关系,我跟你爹过不下去了,但你始终是姓陈啊,一笔写不出两个陈,桂兰还是个小姑娘,闯世界不容易。”
郝梅对陈桂兰的印象还行,陈桂兰之前挺会装的,老陈家就她跟如棠能说上几句话。
“娘,咱都被她骗了,你知道吗,她背地里做了不少事。”
如棠把自己重生以来发生的事都讲给母亲听,瞒下了陈桂兰可能是重生的这点,就从陈桂兰是怎么暗恋于耀阳,挑拨离间她和于耀阳的关系,现在又是怎么算计撬她生意的。
郝梅听完整个人都麻了,感觉自己白活了四十多年,不敢置信,之前竟然看走眼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对耀阳哥既然有那种想法,咱就不能给她犯错误的机会,她要做生意我不管,但是她要敢算计咱们,我不会放过她。”
如棠看她娘还在消化这个重磅消息,索性丢出个更重磅的。
“娘,我怀疑咱们家这场突如其来的火,是陈桂兰放的。”
“什么?!!”郝梅一个大惊从早失色到晚,这简直是超出她认知了。
“陈桂兰放火烧咱家,她图啥啊?!”
“我也是今天才想到的,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她可能是不想让我和耀阳哥领证,放手一搏,如果我烧伤了,她就会在村里散播消息,说我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