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赶紧离!”张郞刚说完,就被他娘推到一边。
“扫把星你还有脸离婚?我儿让你克成这样了,你说走就走?没门!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离婚!”
“用我过去削她一顿不?老太太长得跟猴儿似的,还挺能哔哔。”于耀阳掰手指头。
如棠审时度势,摇摇头。
警局门口打人,这不是上赶着留案底?
“大娘,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做错事的不是我姐,你骂也骂不到她头上。”如棠走过来,轻轻的抓住李华的手腕。
昨晚救人烫出来的水泡已经被警员上过药,看起来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看着伤痕累累的李华,如棠心里泛起了浓浓的心疼,多好的女人啊,咋就遇到这么一家子不讲理的。
“哪来的小狐狸精?”张母见来了个漂亮姑娘,长得比挂历上的明星还好看,语气瞬间尖酸刻薄起来。
在她看来,一切漂亮女人都是狐狸精,是要勾引男人,是要耗光男人精血的。
“呦?这不那老谁家老谁吗?”于耀阳指着尖酸刻薄的张母,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激动模样。
张母一头问号。
“我认识你?”
"咋不认识呢?我昨儿还给你烧纸了呢!"
“???”
如棠本以为,是张郞婚外恋惹毛了对方的男人,引得人家上门寻仇。
结果审了半宿,也不是婚外恋男人干的。
那男人当晚在单位加班,有不在场证明。
这一场火,烧出了两个家庭的风暴,张郞和李华,还有婚外恋对象和她男人,四个人吵吵闹闹,场面失控,只能把他们分开审。
如棠娘俩作为事件的见证人,在警局陪着做笔录,跟熬鹰似的待到天亮。
其实早就可以回去了,郝梅觉得害怕,办案人员看她这样也很贴心,给她们娘俩安排到宿舍待了半宿。
如棠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做了梦,梦里于耀阳嗷嗷咆哮,我媳妇让你们整哪儿去了!
这个梦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如棠醒来时,就觉得咆哮声就在耳畔。
等会,不是梦?
如棠彻底精神了,站起来出门,就看到捯饬的精神利索的于耀阳抓着警察的胳膊嗷嗷,吓得如棠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耀阳哥,我在这!”
于耀阳顺势看过来,看到让他心急如焚的女人,一个健步窜过来。
“你没事吧?!”
“没事啊,你咋来了?”
于耀阳几乎是一宿没睡,亢奋。
盼了那么久,终于能领证了,他在炕上来回蛄蛹,实在是精力旺盛,就起床把家里的木头劈了个遍。
吵得他娘和弟弟睡不好觉,肖丽索性把儿子早早的踢出门,天不亮就让他进城了。
于耀阳还特意在路边买了份豆浆油条,兴冲冲的赶过去,这才发现出事了。
墙烧得黢黑,玻璃也碎了。
张家主屋也没人,一个院子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