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院子里摆满了木头,李华累的满头是汗搬木头。
“华姐,你弄这么多木头干啥?”如棠问。
“老张搬走了,木头受潮他不要了,我寻思晒晒还能用。”李华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哭了多久。
如棠看她情绪不稳定,想着今天别刺激她,“你一口我一口亲亲我我小两口”的事,以后找机会再告诉李华吧。
如棠闲着没事,就帮着李华搬木头,受潮的都铺在院子里,没受潮的摞起来,足有一米多高,就放在如棠租的下房墙底下。
当天晚上,如棠早早的洗漱躺下,想着明天要领证,心里满是期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于耀阳领证后牵着手出来,于耀阳问她,媳妇啊,你说咱们的日子红红火火不?
梦里的如棠扯扯嘴角,笑逐颜开的回答,红火啊,咋不红火呢,你看那漫天的火光,像极了咱们的好日子——咦?火光?
“如棠!快带你娘出来,着火了!!!”
李华焦急的声音划破黑夜,把如棠从梦里唤醒。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昨天还是李华安慰郝梅想开点,今儿就换成了郝梅开导李华。
李华当着外人表现的都是泼辣干练的一面,此刻却是在如棠母女面前破了防。
如棠其实很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别人骂李华不会下蛋,李华顶多是生气,被丈夫这样骂,难过肯定是大于伤心的。
“你昨儿是咋劝我的,总是要往前看,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郝梅的话还没说完,如棠突然开口。
“想过离婚吗?”
李华失魂落魄地看如棠,郝梅更是偷偷掐了女儿后腰一把,这丫头,咋见人就劝人家离婚呢?
这话是能跟外人说的吗?
“嫂子——算了,我直接喊你姐,这样比较近,跟他论不着关系。华姐,你又能干又会过日子,干啥非得受这个气?”
如棠现在甚至不愿意叫一声张哥,她对李华的好感实在是太多了,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神采奕奕充满时代特色的女性,被这样的人渣困住。
“瞎咧咧啥!人家两口子的事儿,轮得到你一个小孩说三道四?”郝梅见掐闺女不好使,又开始用眼神疯狂暗示,让闺女别瞎说话。
“没事,我知道如棠是心眼好,向着我,如棠啊,我瞅你第一眼就投缘,就把你当成我妹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李华并没有生气,只是擦擦眼泪,拍拍如棠的手,其实她啥都明白。
“离婚的事儿,我也不是没想过,我这也生不了孩子,你张哥还年轻,我也不想耽误人家,可是我每次提离婚,他都不乐意。”
如棠蹙眉,这话听着似乎没问题,细品就是疙疙瘩瘩,让人不舒服。
女人的价值不该只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