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梅把看病的钱换算成小海鲜,顿觉自己过去这么多年太不值得了,为陈福生的气流的泪,都能堆成一座海鲜山了!
渣男,不值得!
有了如棠这个贴心小棉袄开导,郝梅彻底不上火了。
搬到了如棠租的下房里,稍微拾掇一下,也不比家里差啥,就是不能种地稍微憋屈了点。
晚上,于耀阳没回村,他和如棠租的下房虽然只有一个房间,但热心的李华给他安排在糖果厂的职工宿舍里,跟一堆单身汉打了半宿扑克。
转过天如棠跟于耀阳出摊,把郝梅留在家,让她跟李华研究垦地种菜的事儿。
出了一天摊,下午就回来了,郝梅有点意外,这一问,上火了。
“这赚的,咋只有昨天一半?!”
这不距离万元户,越来越远了吗!
小两口聊起天,都是生意人之间的“黑话”。
又是以德服人,又是投其所好的,搞得跟村里大喇叭德育教育似的,说的话不少,就是没一句郝梅能听懂的。
“娘,这些事交给我和耀阳哥处理就行,你听我继续给你算账,咱们今天成本是25块钱,火车站卖了13块钱,罐头厂门口卖了80,扣出27块5的成本,咱们赚了65块5。”
送礼成本没算进去,但这些钱省不得,该花的时候得花。
郝梅想过闺女赚钱,但没想过这么赚钱,一时间张着嘴,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六十多块钱啊,这一天就赚这个数……你俩一天就能赚城里工人一个月工资?”
“刚开始做是会赚的多点,尤其是进入盛夏后,咱的生意会更好,不过这生意只能做三个月,进入秋天后,大家就不会喝啤酒了,我们就得找别的营生。”
“三月,那也不少钱啊…….”郝梅用脑子已经算不过来了,伸出手开始掰手指头了。
一天60,一个月1800,三个月——郝梅倒吸一口气,接近五千块啊!
这要是奋斗两年,岂不是就成万元户了?
“这只是我们俩摆摊的收入,耀阳哥还倒腾了农产品,秋季粮食下来,他还能赚一笔。”
郝梅被这个惊人的数字震到了,突然就想到去年的秋收。
她坐在堆满稻谷的马车上,想着收音机里报道的万元户,心生向往,她是不敢奢望陈福这个赌鬼有天能做万元户。
她想的是,如果闺女能考上大学,将来分个好单位,分了城里户口,在城里安家立业,说不定有希望能成为万元户。
那天的太阳好大,郝梅晒得满头是汗,脸上挂着因为美好幻想带来的笑容。
因为太开心,还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被陈福丢过来的苞米杆子砸了头,陈福嘲讽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