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在那片墙根底下撒尿,这么有损形象的事儿,能告诉她?
直到这一刻,郝梅的心才彻底放下,真正相信了于耀阳是不可能打如棠的。
收好摊,三人把东西拉到租来的房子里,如棠把带过来的槐花馅包子热了下,简单的吃了口,收拾利索就准备带郝梅去医院检查。
还没出门,两警察登门了。
此时的胖嫂正坐在院里焊倒骑驴,看到警察登门还有些懵。
“你就是李华?是你倒骑驴丢了吗?”警察开门见山。
胖嫂就是李华,听到后懵了。
“丢啥?”
“你家亲戚报案,说有对农村小夫妻偷了你家的倒骑驴,我们想了解下情况。”
“偷啥啊,我家倒骑驴借给如棠了,人家好好给我骑回来了,没丢啊——如棠,咋回事啊?”
胖嫂被问的满头问号,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应该是王会计的媳妇报的案,误会一场吧。”如棠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儿,只是扯扯嘴角,并不意外。
郝梅有些紧张,这咋回事啊,她闺女和未来女婿让人诬蔑成小偷了?
“阳子,这咋回事——咦?”
阳子这个表情…….?郝梅满脸不解,女婿都被人诬蔑成小偷了,咋还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咋还美上了?
郝梅的视线落在如棠的裙子上。
如棠今天穿了件红色格子裙,她这一天干活太多,穿长裤不透风容易闷汗,这裙子长度到小腿,普通的款式被高挑的如棠穿着格外好看。
郝梅的关注点却不在裙子上,而是女儿裙子上那抹血渍。
“你来事儿了?”郝梅压低声音,看到女儿刚刚坐过的折叠椅垫子蹭上一块,脸都绿了。
早知道她就从自家带个垫子过来了,这个垫子是于耀阳带过来的。
大黎村的男人都特别迷信,尤其是忌讳这个,郝梅记得自己有次来事儿没注意,蹭到家里的褥子上了,陈福把她好一通打。
在陈福看来,这是会给他带来霉运的,会让他玩牌手气不顺。
于耀阳做生意,只怕是更信这个,郝梅原本就担心于耀阳打如棠,现在看到这个,简直是要晕过去了。
“啊……”如棠也麻爪了。
她日子从来都不准,回来后光顾着赚钱也没计算日子,现在可麻烦了。
这会卫生纸都没普及,更何况是卫生巾。
村里姑娘都用旧衣服做月经带反复洗涤多次使用,城里条件好点的,会买粉色的卫生纸,折叠成长条的形状。
这娘俩窃窃私语,于耀阳顺势朝着这边看过来,郝梅下意识地想帮闺女遮挡一下,怕他看到垫子被弄脏了生气。
但郝梅忘记了,她腿现在还是骨折状态,走路还需要拄拐,行动迟缓,不仅没有遮住,还把于耀阳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垫子上。
郝梅的血液都要凉了,几乎在瞬间就想到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