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于耀阳爽朗的声音在如棠身后响起,吓得如棠母女同时啊了声。
这家伙也不知道啥时候过来的,鸟悄儿的站在如棠身后偷听,听到她夸自己,嘚瑟的叉腰。
“你损不损呐!”如棠气得抄起菜板子上的葱抽他。
郝梅看到闺女打于耀阳,吓得脸一变,她要是敢这么打陈福,估计早就被陈福用拳头揍了,外面都传于耀阳脾气不好,这他能忍?
“哈哈哈,不疼不痒的,来,你锤这儿。”于耀阳一点也不生气,还转过身,欠欠儿的指着肩膀让她抽,如棠也没惯着他,使劲用葱抽他,肩膀都让她抽红了,于耀阳还乐呢。
“真解乏,你换一边继续锤。”
“阳子!干啥呢,赶紧回来继续喝!”屋里,舅舅迫不及待的招呼,男人的友谊建立的就是如此的快。
“留着你那花拳绣腿以后再给哥哥捶背吧~”于耀阳嘚瑟得从她手里揪了块葱叶,叼着进屋跟舅舅继续喝去了。
他咋能看不出来,如棠是故意给她娘看的呢,看似泼辣其实是护着他,这暗搓搓的小模样看得于耀阳心里痒痒的。
“娘,你要是不跟他离婚,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如棠这话一出,郝梅顿时一震,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女儿的幸福对她来说,是比天还大的。
“我和耀阳哥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你看。”如棠把兜里的钱拿出来。
就连躺那装死的郝母都睁开眼,看到如棠掏出来的一叠毛票,郝母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精神了。
“你俩也走私去了?!”郝旺大吃一惊。
如棠没有问舅舅是怎么知道走私的,更是对舅舅那个细思极恐的“也”字装作听不到。
“我们不会做那种事,我俩有能力光明磊落不违法的把钱赚了,没必要掺和那些。”
这也是如棠重生后就想好的。
她和于耀阳要干干净净的赚钱,不能钻这个漏洞,二人的家族未来是要成为民族产业顶梁柱的,每一个历史都要禁得住推敲,耐得住群众刨根问底的考验,这就是格局。
“我要说的是,我和耀阳哥结婚后,陈福肯定隔三岔五的跑上门要钱,我娘如果离婚了,跟着我们过,我们就能顺理成章把陈福拒之门外,可如果不离婚,你在他手里,就是人质,我们不给钱他就得打你。”
如棠没有说接下来的话,但是大家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郝旺对如棠的话简直不能再认同了,因为这么多年,他不断的帮扶姐姐一家,就是因为姐姐和外甥女在人家手里握着。
他不给钱,陈福就打他姐。
他姐又是个没主见耳根子软的,陈福找到了财富密码,不仅没有善待郝梅母女,打得更凶了。
陈家的那些亲戚更不是东西,放任陈福,甚至在陈福耳边不断的煽风点火,把郝梅塑造成一个水性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