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听到于耀阳说“媳妇”,整个人都蒙了。
“你结婚了?!”
“马上就领证了,赶紧把大米钱给我结了,我还得去招待所送货呢。”
如棠看他跟人家大大咧咧的说话,猜到这不是普通的“以德服人”,几根烟肯定不够,至少得送一条吧?说不定还得加点酒。
烟厂是千人大厂,食堂对大米的需求很大,想要给食堂送米的人不少,于耀阳能霸占这个名额,肯定是没少走关系。
但这次如棠猜错了,于耀阳一根烟都没给王叔送,他们是另有一层关系。
会计没有马上给于耀阳结账,只是满脸呆滞的看着如棠,嘴里喃喃自语:
“你结婚的事儿,你爸知道吗?不行,这婚不能结,你要是娶了农村姑娘,户口就不能跟着你爸迁到京城了!”
户口迁到京城?如棠非常惊讶,这事儿她前世可不知道,于耀阳从来没说过。
过了一段时间,火车站的人少了。
最后一个顾客买完后,海螺蛳还剩下半盆。
时间来到了下午一点,于耀阳和如棠坐在马扎上休息,刚还人来人往的街道只有零星几个人匆匆而过。
火车站的客流就是这样,多的时候很多,少的时候没人,都是根据列车时刻表走的。
于耀阳看她热得直用手扇风,想倒杯水给她,拎起水壶才发现,里面的水都送完了。
“我去火车站打点水,顺便看看下趟车啥时候进站。”他站起来说道。
如棠点头,她这会嗓子都要冒烟了,连续说话让她喉咙有点疼。
于耀阳在经商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如棠刚跟他说没人了是因为这会没有车到站,他马上就能举一反三,进站打听下一趟火车啥时候来。
边上的茶叶蛋摊一中午也没卖几个出去,摊主黑着脸,单手叉腰靠在自己的摊子上,等于耀阳拎着暖壶离开了,摊主才阴阳怪气的对如棠说:
“看不出你俩年纪轻轻的,挺会做买卖啊,家里没给你们安排活吗,不在厂里干活咋还跑出来做这个?”
这是嘲讽如棠和于耀阳年纪轻轻不学好,面对如棠家的生意兴隆,摊主的心情只能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
“还剩一点,尝尝吗?”如棠把剩下的一点底子盛在杯子里递给女摊主,“我男人性格直爽,说话口无遮拦,但他心不坏。”
女摊主愣了下,脸突然就有点发烫。
她这一上午在边上阴阳怪气冷眼旁观,甚至还在心里诅咒人家一份也卖不出去,如棠这样对她,真让她惭愧。
“那啥,不用……”女摊主燥着脸摆手,如棠笑着把纸杯塞她手里。
“出来都不容易,我看你中午也没顾上吃饭,尝尝。”
女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