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未落,李墙便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还有什么比这的江景更适合佐酒助兴的么?”
此话一出,那人便是一愣,随即才恍然地回道:“好一个以景佐酒,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这喝酒的境界就如此之高,在下佩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庞伦。没请教?”
“明墙。”
“原来是明老弟,正所谓相逢即是缘,难得遇到一个会喝酒的人,不介意的话,就一块儿喝上几杯,如何?”
李墙听了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既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于是那庞伦便厚着脸皮坐了过来,确认安全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明主任,卑职奉周先生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
没错,这个庞伦就是此前劳文池所说前来接应李墙回香港的人。
然而他口中的周先生却并不是周佛海,而是他的弟弟,担任广州市长的周化人。
李墙则依旧端着酒杯望着江面淡淡地问道:“听说澳门的港口这几天突然关闭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据说是某人在省港澳轮船公司托运的三十几箱的家当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托运货物丢失?那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啊?用得着把整个港口都关闭吗?这也太大题小做了吧?”
“明主任,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据卑职所知,那些箱子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的家当,而是满满当当的珠宝首饰和名贵衣物,但凡拿出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原来是这样,难怪……”李墙听了先是恍然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却又忍不住问道,“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那些箱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丢了东西竟然还惊动了澳门当局?”
“这个……卑职就不清楚了。”
李墙也不纠结,“算了,管他是谁呢,都与我们无关,我只关心港口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放。”
“这可就不好说了,短则几日,但是半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
“半个月?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然而那庞伦听了倒有些不解地问道:“明主任,恕卑职直言,就算澳门的港口一时间无法通航,我们也可以走陆路返回香港啊!”
“陆路?那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