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明楼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带着曼春他们去香港跟你汇合的,但是最终却没有成行,因为就在我们准备撤离之前,我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接应掩护一个红产国际的重要人物。”
“向西去?!”不知为何,听明楼这么一说,李墙拜你忍不住立刻脱口而出道。
不想此话一出,明楼便立刻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的?”
李墙也没有隐瞒,索性便将山崎跟自己说的那些向明楼复述了一遍。
“身为一个日本人,还是黑龙会的成员,更何况又是这么机密的事,她为什么还要对你讲呢?”对此明楼百思不得其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我说她十有八九是在试探我。或许是因为在你的身上找不到破绽,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从我身上下手了。”
“或许吧!”说到这,明楼竟突然诗兴大发,低声轻吟起来,“谪居寂寞岁将阑,几案凝尘酒盏乾。落落雨声檐外过,愔愔雪意座中寒。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尽管不清楚明楼为何要将无论是从意境还是韵脚都完全不搭的两首诗词强行糅合在一起,但李墙却还是皱着眉头静静地等着下文。
良久明楼才心情沉重地继续说道:“这是那位同志最后的遗言。”
“遗言?这么说……”
“没错,任务失败了,有人出卖了他的行踪。”
“我们的人?”
“不,是军统。”说到这,明楼稍微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解释道,“没办法,只有通过军统的渠道,才能把他所掌握的情报送到美国人的手里。”
“这么说那些诗词……”
“不错,这首诗的前半部份是宋朝诗人张九成的《十二月初七日述怀》,后半部分的东风指代的则是美国,而雨指的则是开战。所以这份情报的内容就是,日本人计划于十二月七号对美国开战。”
听到这,李墙这才恍然明白了明楼刚刚为什么要说来不及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墙这才回过神来安慰道:“大哥,毕竟那位同志是因为叛徒出卖才牺牲的,所以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了。能把情报及时地传递出去,我想那位同志泉下有知,也会安息了吧!”
不想明楼听了却摇了摇头,“不,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