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池:“说你人挺笨的,一骗一个准。”
呈歌:“说近看其实长得一般,不是他的菜。”
易池:“还说你没什么内涵,不好聊。”
呈歌:“但是看在这么多人喜欢的份上他又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还有……”
“停!”言朝雨怒气冲冲地吼道,“说完了没!”
易池停了下来:“真的,不骗你,你看看我们两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你情窦初开,愣是不讲打人原因,我们都这么向着你了怎么可能还骗你。”
言朝雨沉默。
良久后,红着眼睛,瞥过头:“混蛋……”
易池和呈歌对视了言:“是啊,真的混蛋,哎哟,为了一个混蛋大冬天的跑这么久,快冷死我了。”
言朝雨看了她一眼,有些愧疚:“你们回去吧,我跟叔叔求求情。”
易池摇摇头,一脸’身为哥哥这都是应该的’的模样:“没关系,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扛得住。”
“那你脸上的伤……”
“没事,天冷,你赶紧回屋去。”
言朝雨低着头:“我还是回去跟叔叔说一声,你们放心吧,他会听我的……”
言朝雨满面愁容地走了。
易池看着她的背影,双手环胸,哆嗦道:“刚才我看起来是不是一个很伟大的哥哥形象。”
“是。”
“那这脸上的伤看起来是不是挺惨的。”
“是。”
“你还知道是啊!打这么重!痛死我了!”
呈歌瞥了他一眼:“不打重点能让那丫头心生愧疚?”
易池:“也是……杨临朝这个混账,敢计划着把那丫头初吻拿走?还招摇着说三天内?什么玩意?”
呈歌:“呵,他就是臭不要脸。”
易池认同地点点头,接着又道,“诶,我们刚才说的那些会不会有点假?”
“不会,演的挺好。”
“喔,那就好。”
杨朝雨走到言家门口的时候,方才在操场的那副愧疚又难过的表情早就没了,她回头看了眼,操场上那两个人影已经看不太清了。
她勾唇笑了笑:“两白痴……骂我骂得还挺开心。”
真以为他们说的那些她全都信了?
她当然不会相信杨临朝真如他们俩人口中那般,说那么无聊的话,不过……他说了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