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他反手去拉她环在他脖子后的手,拉了一下后,没拉动。
“我不舒服”
“所以以后记得别喝酒,”言行之说完后又去拉她的手,“松手,睡一觉就舒服了。”
“嗯我不舒服。”岑宁不知哪来的劲,勾着言行之的脖子就跟抱着家里床头的小熊似得,一下就抓了下来。
言行之猝不及防,还真被她勾了下去。他愣了一下,刚要起身就意识到岑宁窝到他脖颈,她醉酒后胆子大的能上天,竟然把他当布娃娃一样蹭来蹭去。
“我不舒服,头疼”
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和耳朵上,又滑又软的脸颊一直往他脖子里钻,一动一转间,嘴唇划过。言行之一僵,嘴唇紧抿,手上使了劲要将她的手给扒下来。
“嗯”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意,言行之一滞,低声道,“弄疼你了”
岑宁又呜咽了几声,然后言行之便发现脖子上湿意越来越重。
她在无声地流眼泪。
言行之“岑宁”
“能别老是离开吗。”
“”
岑宁没有什么意识,边哭边哽咽“能吗,你能不走了吗”
岑宁实在是哭得太厉害了,虽没声音,可却能感觉到眼泪吧啦吧啦地往他衬衫领子里流。她细细碎碎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明白,最后只能好脾气地哄着。
“好,不走了。”
“别哭了。”
“多大了还哭成这样”
“岑宁”
不知过了过久,岑宁总算是消停睡了过去。
言行之起身,活动了一下几乎快僵化的脖子,感觉舒服点后,弯腰将被子掀了半边盖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