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杀了个措手不及,在座的王公重臣都没有想到,雍正的确是应众臣之意,立了储了,可偏生究竟立的是谁,无人能够知晓。
雍正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好,才来告诉众人自己的决定,明摆着就是不想听反对意见的。更关键的是,众臣子们对这种“秘密建储”的方法,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
于是,雍正便命众臣退下,只留了诚亲王、廉亲王、怡亲王、庄亲王四人在乾清宫内,皇帝当着这四人的面,将密封的锦匣收藏于乾清宫正中高悬的“正大光明”匾后。这立储之事,便是完成了。
“这一招实在是高明!”武皇的宝镜听说了此事,当着石咏的面大发感慨,“朕当年怎么会想不到呢?”
石咏很疑惑地问:“真的这么高明么?”
宝镜应道:“这是自然。秘密建储,国君一旦有事,储位既定,国不致有一日无君。然而妙就妙在这储君的人选,众臣都不知道。头一件,诸皇子即便想攻讦太子,他们却少了个靶子,因为没有人知道太子是谁,所以唯有讨好身在大位之人;第二件,臣子们也免于结党,毕竟不知储君是谁,生怕站错了队,所以大部分臣子会选择谨慎,效忠当今的君主。”
“咏哥儿,你当初还说这新君是个勤勉实干,但是却政治幼稚的人。”宝镜忍不住嘲笑石咏,“如今这么一看,人家哪儿幼稚了?”
石咏:……我说过这话么?
宝镜继续说:“上一任皇帝晚年时出现的这种诸皇子混战夺权之事,应当再也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