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旗的旗丁莫名其妙围了清虚观,围了正白旗两家大户,说是要搜捡失物,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耀武扬威了?
石咏当即说了他想的法子,如英听了,低头思索片刻,当即点头应了,说了声好。两人既然一起同意了这法子,石咏当即一个翻身,先跳上了马,随即将手伸给如英,要将她拉上马。
如英也是头一次与陌生男子如此亲近,一张粉面羞得通红,却紧紧咬着唇:她别无办法,此刻一定要借石咏之力回城,将怀里的东西交给姑父。于是如英强忍着羞怯,将手伸给石咏。两手相握,如英一抬头,只见石咏竟紧紧闭着眼,不欲近距离盯着她的面孔细看。
更有甚者,如英靠得近了也看得清楚,石咏红了脸,且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若论羞怯,眼前的这一位,未必就能比她好上多少。
如英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不再耽搁,抬脚踏着马镫,左手使劲儿一攀石咏的手臂,随即石咏那边反应过来,抬手将她一带,如英便觉得腾云驾雾一般,已经跃上马背,坐在石咏身后。
“英小姐!”石咏开口,“请你坐稳了,可以握住我的腰带。”
马背上没有安全带,就只能借用腰带了。
如英也无其他更好的法子,只能伸手抓住石咏的腰带,接着石咏轻轻一蹬马肚子,两人一骑,慢慢走出林子,回到原有的道路上,石咏辨了辨方向,尽量避开清虚观那里,寻上了大路,随即一路向北。
石咏对海淀这一片很熟,他要去的方向则是树村。正白旗佐领梁志国如今已带了正白旗的旗丁在树村东面驻防,而正红旗却还未接到诏令出城。
石咏要做的,就是将正红旗今儿个的种种动作告诉梁志国,然后告诉他们,都统富达礼一家子都在清虚观里,除了富达礼外,还饶上了佐领白柱的一家子。梁志国是个有脾气的,必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但以大伯富达礼的秉性,又断然不肯将此事闹得太大。
此外,北上绕路还有一个好处,即便会有人从清虚观追出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