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对于一个状元郎如何变成了保安大爷的故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四十年前,我从江中军武毕业,当时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入江中军直接担任中层士官,另外一个……则是留校任教。”
胡老头接着说道。
“您去了军队?”
沈前这么说,是因为胡老头可能身份是装的,但残疾却绝不是。
堂堂山海,不知道是何等严重的创伤才会瘸腿,而且看样子还治不好,沈前估摸着这种惨烈事件发生在战场上的可能比较大。
然而,令沈前意外的是,胡老头却是摇了摇头。
“我留校了。”
胡老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那笑意之中饱含着深情。
“因为一个女人……她也留校了。”
“原来是一个爱情故事,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沈前感叹道。
“臭小子,你懂个屁!”
胡老头露出了本性,骂道“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少年来说,爱情有时候就是人生?”
“……似懂非懂。”沈前想了想,诚实的答道。
“或许有一天你会懂的,如果不懂,那你真是悲哀……也不对,你小子可比我潇洒的多了,青梅尚在北都,靖城又多了个竹马。”
胡老头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前道“年轻人,会玩。”
“胡大爷,虽然我们比较熟,但你也不能污蔑我,什么青梅竹马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前正色道。
“呵,你们在天台上喝的酒瓶子还是老子我收拾的,你在这装个鸡儿!”
胡老头冷笑道,“你送那小姑娘出小区的时候,她分明都挂在你身上了。”
“你怎么还玩偷窥的?”
沈前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子,敢做就要敢当,有人年轻时陷入爱河,也有人年轻时风流倜傥,不好说哪种人生更精彩,但我觉得你小子至少有一点很幸运。”
“什么?”沈前好奇问道。
“看你现在的势头,王侯指日可待,至少,你小子不用担心有选择困难症。”胡老头嘿嘿笑道。
沈前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胡老头指的是王侯的那个特权,即婚配自由。
上次王侯们聚会,沈前就从他们的谈话之中知晓,美丽大方的洛神伯就有两个丈夫。
王侯繁衍后代极其困难,但一旦诞生子嗣天赋却绝对在基准线以上,这大概是这条法令制定的初衷。
“胡大爷,话题歪了,您继续。”沈前把话题纠正了回来。
“当时她选择当了助教,而我去了行政体制,到二十多年前她结婚的时候……”
“你等等!”
听着不太对劲的沈前打断了胡老头,“什么叫她结婚的时候,她不是跟你结的婚?”
胡老头略微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小子,并不是所有感情都一定得有结果……”
“狗屁!”沈前不能同意的反驳道“你这就是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