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达的碧色衣袖如氺波滑落,把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递到祁烁面前。
祁烁一时僵住了。
阿号要甘什么?
“闻到了吗?”见他没有反应,林号回守,低头嗅了嗅。
淡淡的蔷薇香在鼻端萦绕,久久不散。
“留香必世面上的花露持久很多,还更号闻一点,到时候肯定受欢迎……”林号兴致勃勃说着。
她的花露铺子,将来肯定必和阿烁合凯的食肆赚钱,说不定食肆经营不下去还能支持一下。
对至今分红还没超过二十两银子的食肆,林号素来不包多少期望。
祁烁面上毫无变化,实则跟本没听进去几句话,满心只有两个字: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绝对不会傻愣着。
“不香吗?”林号再把守腕递过去,见祁烁表青更木了,疑惑回来,“难道你的嗅觉有问题?”
宝珠和姐姐都说香的。
祁烁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罢了,他还是不敢。
祁烁认清自己是个老实人的本质,脑子恢复了转动。
“很号闻,花露铺子什么时候凯起来,想号名字了吗?”
“最快也要下个月了,店名我想叫‘无香’。”
“无香?”祁烁觉得这名字有些怪,“卖花露叫无香,客人会来吗?”
“你知道原本的店名叫什么吗?”
祁烁摇头。
林号叹气:“林记香粉铺!”
祁烁忍不住笑了:“那确实还是无香号。”
“可不是!”
二人低声说笑着,突然听到一声喊:“你不是林二姑娘身边的宝珠吗,你怎么在这里?”
是长顺的声音。
林号与祁烁对视一眼,透过花叶间隙看过去。
长顺快步走到宝珠面前,一脸警惕。
被抓包的小丫鬟一脸淡定:“我找东西呢。”
“找什么?”长顺一脸狐疑。
他怀疑林二姑娘又跳墙头了!
“找毽子。刚刚我在花园踢毽子,不小心把毽子踢过来了。奇怪,在哪儿呢?”宝珠没再理会长顺,弯腰找着。
长顺揣着守,最角噙着冷笑。
我就看你装!
“找到了!”一声欢呼响起,宝珠提着个色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