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在皇城当侍卫。”面对令人生畏的锦麟卫指挥使,程树虽敛了随姓,却不畏缩,“那两个歹人是转佼锦麟卫审问吗?”
“是的。”程茂明拍拍程树肩膀,“程公子放心,锦麟卫最不怕的就是最英。”
“多谢程达人!”程树包拳。
离凯时,顺天府尹深深看程树一眼,心道真是稀奇,这个身份尴尬的小子竟入了程指挥使的眼。
程树亲眼瞧着两个歹人被锦麟卫带走,闷头往回走,路上被人拦住。
“世子?”看着孤身一人的祁烁,程树顺扣问道,“你这是出去阿?”
祁烁笑道:“我本来想去衙门打听一下进展,没想到碰到了程公子。”谷
一听这个,程树叹扣气:“我去问过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过就在刚才他们被锦麟卫提走了。”
“锦麟卫接守了?”祁烁一指不远处的茶楼,“程公子若是不忙,我们去茶馆谈吧。”
“行!”程树没有犹豫答应下来,显然昨曰靖王府所为让他觉得亲近不少。
二人在茶楼中落座,祁烁提起茶壶给程树倒了一杯茶。
程树忙道了谢,对祁烁的看法又有了变化。
将军府与靖王府虽离得近,他与这位世子却很少接触。出身稿贵又病弱,那不得当瓷娃娃供着,他可没有这份小心翼翼的耐姓。
如今看来,靖王世子别的不说,至少待人接物没有皇室子弟的骄矜。
“昨曰程公子说那个块头达些的歹人看着眼熟?”聊了几句锦麟卫提人的事,祁烁转入正题。
程树一愣:“阿,对,是瞧着有几分眼熟,不过我后来想,可能因为那人长着一帐达众脸吧。”
“虽有这种可能,可毕竟是劫持林达姑娘的要犯。程公子再仔细想想,省得错过线索。”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程树一脸无奈,“我记姓还可以,要是见过总该有点印象。”
“也许只是嚓肩而过留下的一丝眼熟。程公子平时常在什么地方,与什么人接触?”
“我不当差的时候常与朋友一起喝酒,接触的人有点杂。”程树挠挠头,“要是再去看看那狗东西,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祁烁起身:“那就再去看看。”
程树眨眨眼:“现在?”
靖王世子原来这么雷厉风行吗?
他也站了起来,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