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东来皱起眉来,提到:“我熟读百妖鬼魔录,为何从未听过这邪祟的名号?以你所说,它是够资格上册了!”
南昭推测道:“许是你们南仙山的鬼魔录闻等书籍太老了,没记载,这邪祟是近千年来新出世的主?”
小道士却说:“也许还有种可能!”
“什么可能?”
“这天下不管是我南仙还是道门中流传的《百鬼录》《鬼魔录》,皆是我们先辈经过数千年自身的经历,才收集而来,若有其他离开妖魔鬼怪不在册,无非是我们的先辈与这邪祟并无机缘!”
“那更不应该了,地王老爷说,这邪祟也应该被关在石棺里的,既是被关在里面的,还有我们的先辈不知的?是不是你记错了?”南昭瞅着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贫道过目不忘,那几本妖魔录倒着我都能给你念出来,怎么可能记错!”他接着眉眼一转,强调:“它当年就算也被关在生死门里,也不是道门哪位前辈关的!”
“那是谁?”
吕东来不答,却反过来问她:“你说地王庙是修来镇这邪祟的,那地老老爷那点儿本事,像是能镇得住这邪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