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三百年都未曾喝过这人间的美酒了,而这人间最冷薄的宫廷鸩酒更令我饮之如痴……”钱公公的声音还是那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女子的娇柔在其中,且他说着说着,嘴里便慢慢溢出黑色的血来,众人皆惊,无不退避数丈之距。
唯有南昭向前走了两步,质问道:“何以害人?”
“人皆该死!!!”钱公公一边说,身体一边像下倒去,很快就没了气息。
但那附在他身上的一道黑影立即飘了出来,朝着昏暗的走道那边飘去了!
南昭怎可能放它逃了,立即追上去,周仰见她去追,也带人追上去,不过他们追到天牢外面,南昭就没了踪影。
这并不奇怪,她追的东西不是寻常小妖小鬼,若想要逃的话,又岂是普通人能追得上的。
此刻天色已晚,南昭追着那道黑影子在云州的夜街上穿梭,最后竟来到了地王庙!!
这个地方南昭再熟悉不过了,方才见那黑影入了其中便没影了,心头更加奇怪,这地王庙可是一方的神庙,妖魔鬼怪不敬之也要避而远之,这东西如何会逃进里面去了?
她走进大门,直接到了供奉地王老爷的庙堂之中,并不见那黑影在其中,也不见有什么邪祟之气!
“地王老爷?出来一下!”她冲着神像呐喊了一声。
不久,就见一白胡子老头从神像里走了出来,见到是她,不怎么待见的说:“上回你来是让我帮你守尸体,那位王爷差点儿没把我这老庙给掀了,你今夜来此又是做甚?”
“我追一邪祟过来,见它逃进你这里来了!”
地王老爷压根就不信,还打趣说:“我这老庙里头来过最大的邪祟,怕就是你这个手心里长着花儿的了!”
“地王老爷,我没和你戏说,那东西真跑进里面来了,我亲眼看见的!”
对方见她说得这般认真,也跟着严肃起来,确认问道:“是何邪祟?”
“我从云州天牢那追过来的,它害了好几个人了,没有形,是影,一道黑影,能顷刻间入人体内,并且还喜欢喝鸩酒!”
地王老爷一听,神情也凝重起来。
南昭一看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急切的问:“老爷,怎么啦,这邪祟你认识?”
地王老爷皱着眉头瞄了她一眼,沉重的语气说:“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什么想多了?老爷你快告诉我啊?”
“我在此立庙数百年之久,这些年天下间出没的妖魔鬼怪皆还不成气候,所以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儿,但在此庙建立前,在这块土地下面挖出过一样古物,是一用人骨雕固而成的骨椅!”
她从前倒是听说过不少用人骨制物什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