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恼怒的蹲下身,握住她瘦弱的肩膀严词道:“那你以为,你现在没有与他作对吗?你不道出实情,寻松不仅因为救你白白死了,且会因为你的懦弱,他所同样在乎的泰安王与其他王府卫也会死!他们一死,太子势力将更盛,你肚子里是寻松的孩子!你以为——你又能活多久?”
“这条路,在你们决定厮守终生时,就注定了,没有退路的!”
百合在她的苦苦劝说下,终于答应了要去皇上面前将事实道出,她松了口气。
天亮后,展月阁,皇上高座。
太子周政也到了,只等着南昭你前来。
“父皇,这叫南昭的女子仗着有你赐的帝金令,公然抢夺儿臣的婢女!”
皇上其实已大致听曹公公说了经过,此刻听到太子告状,点点头答:“听说,她已找到新的证人了!”
太子不以为然回答:“父皇,您也太高看这女人了,她不过是巧言令色哄骗你,泰安王谋逆一案,人证物证俱在,她到底要拿什么来推翻这些证据呢?”
说到这个,皇上面色渐渐暗沉下来,“听闻那叫寻松的证人突然暴毙而亡,政儿,此事——你可知情?”
“父皇,儿臣可是一直都在展星阁,不曾离开半步,寻松也早就交由南昭看管,人在她手上死的,父皇怎会来问儿臣?”
皇上听到这回答,脸色更是难看,不过也只能认了!
这时,南昭带着百合从外面进来,拜见了皇帝。
皇上看着双眼通红的百合,问道:“南昭,你带来的女子,可是你说的新证人!”
南昭拱手回答:“是的皇上,此女是寻松的情人,名叫百合,亦是丽姬的婢女,小女已经查明,之前寻松之所以出来指证泰安王殿下谋逆,全是受了太子与丽姬的威胁逼迫!”
皇上一听,立刻前倾着身子,面带愠怒的问:“竟有这种事,政儿?”
太子原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的,此刻听到父皇质问,立刻大步跨到正中间,跪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道:“父皇,儿臣冤枉啊——谋逆乃何等大罪,就算借儿臣十个胆子,你断不敢用此来污蔑九弟呐,父皇——”
南昭见此情景,眉头微微一触,只觉这太子的表演实在浮夸,竟看不出一丁点儿真的罪行被揭露的慌张,难道,他还有何准备?
皇帝的头疾并没有彻底好,还是在隐隐作痛,被太子这喊冤声搞得十分不舒服,挥挥衣袖道:“若你真的问心无愧,就不必担心,真相总会大白的!”
这边,他催促南昭道:“你说此女可以作证?那就让她道来吧!”
南昭心里却没有来时那么有底了,她微微转头看向百合,见此女刚才来时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但进了这里,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心头就更是打起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