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只见周仰的口鼻中,飘出来一股白色的气。
在一旁早就等待多时的吕东来见状,立刻用早就准备好的魂袋一收,那股白色的气,则被装了进去。
“以前没遇见过这种阴邪气,魂袋应是能封住的!”他说着,快速将魂袋打结绑死,随手还结了一张灵符,一并贴在了魂袋上。
再一回头,南昭因消耗颇大,此刻有些虚弱的用手趁着床沿。
“你还好吧?小灵女?”
“无碍!”她回答道,立即去查看周仰的情况,发现他的气色正在逐渐恢复,脉象也正常了许多,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的灵花之印,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颜色。
“我九哥已没事了!”她吐出一口气来。
吕东来看她十分虚弱,便嘱咐道:“你需凝神休息!”
“不必担心我!”她挤出了一个笑容,一想到九哥那些意识里的所有,她就无法平静下来。
从前只听九哥讲述那些过去,她已觉够难过了,但当自己的灵花去感知那些过去时,才知道那难受真是生不如死!
而这些感受,都一直存在周仰的记忆里,终将伴随他一生。
“我们所受的一切苦难,若无法摧毁我们,那么有朝一日,它们则是我们筑殿的基石!”
她轻声对还未醒来的周仰说完,缓慢起身,因为此刻还很虚弱,所以差点摔倒。
站在一旁的吕东来本能伸手要去扶她,发现她已扶住旁边的床沿后,立刻若无其事的将手伸回来,背在背上道:“你可当点儿心吧!”
南昭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过去,一眼就将他故意伪装的清高看穿了,因为实在见过太多次了,她这回不打算沉默了,语重声长说:“吕东来,对朋友关心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情感,并不需要隐瞒的!”
“是呀,贫道确实关心你!”没想到吕东来突然挺直了腰杆,十分严词道:“贫道关心的是,自从你从阴间回来后,脸就红肿得像个包子,你家沈公子都嫌弃死你了,你要是方才再摔一跤,那还不得更丑!”
她现在基本已习惯了人家说她丑,不以为然道:“皮囊而已,千百年之后,都不过是具枯骨!”
“哼!”吕东来却一脸不以为然道:“你若真能如你口说这般洒脱,才好了!”
她不与他贫嘴,身上没力气,到了外面,由丫鬟扶着回到自己的居所。
此刻,日上三竿,沈如故早已醒过来了,此刻竟坐在房内的书桌上,手里持着一本书在看。
南昭走到门外,便看到近午的阳光沿着纸窗情洒在他那张俊颜上,那安静的样子,令她心神一震,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