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如故讲书里的故事,还是头一回,她再也不想下床了,就这般靠在他肩膀上。
书里的爱情故事与她所经历的那些,简直平淡无奇,毫无亮点。
可南昭却听得无比认真,听到最精彩处,沈如故突然收了音。
她一脸好奇的问:“这书生去抢亲,孙小姐也在等他,然后呢?然后呢?”
沈如故却将书扔到一边,没她那般兴致的回答:“然后,他们就在一起啦,还生了个大胖儿子!”
她松了口气,合手说:“还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说着这个时,她伸手去拿那本词话,想亲自看一遍这美好的结局,沈如故立即动了动胳膊,将她轻轻压回去,“好好躺着!”
“我得这样躺多久呀!”她躺不住,还担心着云州军营那边封狱碑的事儿呢。
“那边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沈如故告诉她:“吕东来守在那呢,暂时出不了事!”
“哦——”她又躺回去,对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竟有些不适应。
两人说了会子话,她又觉得乏了,意识涣散的说:“如故,我好想睡觉,我可以睡觉吗?”
沈如故帮她放好枕头,轻声回答:“睡吧,我会在这儿守……”
他话都还未说完,南昭便已没了意识,沉沉睡过去。
见此,他那张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俊眸,如明月被乌云盖住般,黯淡无光。
房外有声响,他面色一变,帮南昭盖好薄被,快步而出。
见暮色下,一银发道士背靠着院前的大圆柱上,身上已看不出当日被南昭灵花所伤的弱状。
“小灵女醒了吗?”对方听见他开门的声音,转身过来问他,看不出是关心还是好奇,面上一如既往是他惯用的不着调。
“嗯。”沈如故对他没有什么好交代的,所以回答得也很敷衍。
不过这家伙自来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他问:“那她人呢?”
“听故事听累了,又睡下了!”
吕东来表情诧异,“睡了三日还没睡够?又睡了?”
“嗯。”
沈东来觉得两人的对话到此就可以结束了,所以转身欲回去,没想到吕东来也随着他的脚步往客房门那边走,一丝避讳都未有。
他微微皱起眉头,问这不知俗世礼仪的小道士:“你要去何处?”
“她睡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过来,这么快又睡过去,着实不太正常,贫道去为她把把脉,以免……”
沈如故抬起手臂,将他身前的去路挡住,“那就不必了,她是我夫人,我自然知道,她正不正常!”
吕东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