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到一半,想起欧阳宜的事来,便说给沈如故听,见他听完后也不说话,手里拿着盖碗茶吹着。
“你觉得怎么样呀?”她又问了一句。
沈如故回答:“极好!”
“极好?”这回答让她有点失望,还怕对方没理解清楚,重申了一遍说:“她要住我的屋,你就不能住了,还极好?”
沈如故叹了口气说:“白天你闯了祸事本公子要去救,夜里你不安分本公子还不能消停,现在终才知我为何短命了!”
“沈如故!”南昭面色一变,伸手要去捂他的嘴,却被对方反手一拉。
“啊!”
她身体失控,以为自己要摔下去,却不想,是被沈如故拽到了自己怀里,还问她:“怎么?现在就要变母夜叉耍横了?”
他是与她在玩笑,可南昭一丝玩笑的心情都没有,再唤了他的名字道:“沈如故!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自己短命了!”
沈如故听到她这话,刚才带笑的脸突然黯淡下去,随即放开了她。
“怎么了?”南昭看不懂他这转变。
他恢复往常说话的姿态回答:“那欧阳宜不怎么安分,你别在这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