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没与她置气,她从房中出来,念婆在外面候着。
“少夫人——这女子便是当日设下蛇阵之人的女儿?”念婆刚从沈如故那边过来,也听说了!
她点头答道:“是,她的性命对我很重要!”
念婆点头,却带着忧虑说:“她一定恨少夫人得紧,恐怕不会安分!”
南昭自然知道这一点,但此刻比起想找她复仇,欧阳宜应该更想活下去才对。
因为要帮欧阳宜送她爹回去,要安排很多事宜,念婆需要去打点,嘱咐了她这些,便不再多留。
待南昭回到房中时,却见欧阳宜在她房中翻箱倒柜。
“你干什么?”南昭带着怒气大步进去。
欧阳宜拿着一件她还未穿过的新衣在铜镜前面比划,看也不看她说:“我衣服脏了,我要洗澡,你快去给我准备热水!”
南昭真想将她从自己屋子里扔出去,可最后,除了咬了咬牙外,还是出来唤小暖去准备热水。
不过这女人却存心不让她省心,小暖好不容易帮她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她伸手一摸,就十分不耐烦的甩手道:“这么凉,怎么洗啊?”
南昭也伸手摸了一下,知道她是故意的,便将小暖打发出去,再对这女人说:“欧阳宜,水就在这,你爱洗不洗!”
“你!”欧阳宜指着她的脸,本是要发作,但也知道自己拿她没有办法,立即转怒为笑,然后当着她的面解开腰带,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扔在地上。
南昭从小就是在道观里长大的,没怎么见过女人,更别说这种脱光了的女人,所以当看到欧阳宜那么大胆的裸露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了!
欧阳宜却不一样,她爹也娶了好几房姨太太,最小的与她差不多大,女人间这些事情,她早已见怪不怪了,看南昭这个反应,她得意的故意走到她面前说:“你都嫁人了,怎么看见女人的身体还跟个黄花闺女似的?”
南昭瞥了她一眼,故作无事的回答:“洗你的澡吧!废什么话?”
欧阳宜却一把揪住她的手臂,一脸惊讶的样子:“该不会你与他还没有做过那件事吧?”
“胡说什么?”南昭像被人挖了祖坟一样,又气又恼一把将欧阳宜的手甩开了!
对方却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笑里带着几分好奇问:“是他死了不中用,还是你这种煞物,实在让男人提不起XING趣?”
“欧阳宜,你给我闭嘴!”南昭是彻底受够这个女人了,扔下这句话,便从房间里出去了!
好在这里是沈府,有沈如故在,那些邪门的脏东西也染指不了这,所以她离开一时半会儿也没问题。
她让小暖仔细将这女人看着,她终于得空去看看如故。
书房内,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