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贵客到沈府拜访,为了不让沈家太难看,沈如故遣小暖帮南昭稍做打扮,才带到前院会客厅。
南昭这些天,吃饭都在自己那屋里,是一眼没见到沈如故,有些好奇,什么贵客竟也让她去见。
到了之后,才发现是泰安王。
几日不见,王爷还是那般翩翩君子,而南昭却比上次分开时憔悴了更多。
“王爷……”南昭一时有些无措,看看端坐在旁边的沈如故,也就恢复平常姿态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周仰温和笑道:“本王这几日为琐事忙碌,今日才得空过来,与沈兄一聚。”
沈如故也客气回答:“如故近来也为家中生意之事到处奔波,都未来得及先去王府拜访。”
“也是,听闻沈兄与叶叶的婚期就定在月底,到时,本王一定亲自前去青州祝贺。”
南昭坐在旁边听到这么一句,眸光也暗了一些。
周仰应是注意到了,他也没再刻意提,便说起今日过来的事。
“其实,本王今日过来,还有一事。”
沈如故正端着一杯茶在小口品着,淡淡问道:“王爷有何事,但说无妨。”
他便说:“近些日子,城来多有年轻女子失踪,查无音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州府那边很是头疼,陈大人昨夜亲自到我府上,提及上次南昭在荡湖村寻人时帮助颇大,所以询问可否让南昭前去帮忙破此案?”
“哦?”沈如故露出一丝惊讶来,“我道何事能让王爷亲自来开此尊口,原来是帮查案啊!”
泰安王应道:“南昭是青云子道长的关门弟子,聪慧过人、天赋秉异,本王相信她,一定能对案情有所帮助。”
南昭毕竟是沈家媳妇,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当然要夫家首肯,沈如故此刻也不知心里愿还是不愿,捧着那杯茶,也不急着答。
柳叶叶自认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不错,便以为他是不愿意的,就笑着回答:“昭妹妹能让王爷亲自来请,这是大好事,不过就怕到时昭妹妹去帮不了什么忙,让各位大人失望。”
这女人还没正式过门呢,就怕南昭这煞物出去惹了事,连累了沈家。
南昭瞥了她一眼,本不想说话的,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做自己主的,她说:“既然人命关天,我若能帮忙,当然义不容辞!”
说完,她有意去看沈如故的脸,瞧他没有多大变化,想来并非真不愿她去。
周仰听到她给了肯定答复,便笑赞:“沈兄大义慷慨,不拘小节,真是帮了本王不小的忙。”
沈如故面不由心的笑应:“沈家能做生意,兴隆家业,多靠这些父老乡亲照顾,而王爷仁慈贤德,能为王爷分忧是如故的荣幸!”
这般说定,周仰便立即派人到州府那边传话,他没多久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