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赠她秘籍的,并非庄子钰本人!
“是你说,自己身不由己吗?”她失神的盯着沈如故的脸,心头被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
她不知道,沈如故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想,自己欠沈如故的,恐怖不止一条命了!
这时,她转过身来,猛然发现柳叶叶不见了,舱房内只有青果还倒在地上。
这女人一定是趁刚才她未注意跑出去了,南昭虽心头在骂娘,但却没有很慌,她过去将门关上,还搬过桌子将门也抵上,自己就坐在那桌子上,手握着长剑等着。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敲门,是那个什么裴叔在外喊道:“少夫人啊,我们给大少爷请了大夫来,您把门打开!”
南昭在里边回答:“大少爷已经好很多了,不需要什么大夫!”
外面的人哪儿会相信,早认定了她因爱生恨,要拖死他家大少爷,焦急的说:“那您把门打开,好歹让大夫看一眼,我们也好放心!”
“看可以,等天亮了!随便你们看个够!”
“这……”裴叔不知如何作答。
柳叶叶小声说:“等天亮大少爷就没了,裴叔,让他们将门撞开!”
裴叔也生怕少东家就这么被悍妇给害死了,立刻叫下面的人过来撞门。
“轰!轰!”南昭在里面用力抵着桌子,可外面人多,很快拿木门就裂开了,眼看就要破门而入,南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回头再次拔出长剑,回到沈如故身边,将剑搁在他脖子上。
这些人冲进来看到这画面,都惊呆了!
裴叔声嘶力竭的喊道:“少夫人呐,使不得啊,那可是大少爷啊!”
“我当然知他是谁!”南昭一脸冷绝的说:“这男人弃我如糟糠,我恨之切切,你们谁敢上前,我便送他见阎王去!”
所有人也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几乎无人怀疑她口中所言,更坚信她能随时将大少爷一剑给咔嚓了!
柳叶叶哭得撕心裂肺说:“昭妹妹,你别冲动啊,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别伤如故……”
南昭不理她,就这么立剑在站在那,一时之间,无人敢轻举妄动。
裴叔只是个商人,哪遇过这种提剑行凶之事,唯有在旁边苦劝,口水都说干了,也不见南昭转变心意,只得心头暗骂此女心肠歹毒,大少爷另寻新欢是没错的。
这般僵持了许久,裴叔别无他法,只能悄悄潜人去报官。
州府衙半夜是无人的,可潮源沈家名头很大,亲自寻到了州府大人府上,一听见沈家大少爷被发妻绑架威胁生命,只好起来召集人手赶到码头,欲要当场捉拿此悍妇。
寅时,泰安王府。
一阵急促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