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哥儿来到她身边,皱眉看着满脸眼泪鼻涕的她,“丑死了,快擦擦!”
他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
“丑死了伯爷还看?没得玷污了伯爷的眼!”棠溪别过脸,也不接他的帕子。
瑄哥儿在她身边蹲身下来,“好呀,倒是说不得你了,不就怪你两句么?许你自己怪自己,就不许我怪你?”
棠溪瞪眼看他,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歪理?
“起来,别坐着了,这么大人了,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叫旁人看见,以为我堂堂伯爷如何欺负你了呢!”瑄哥儿将帕子塞到她手里。
棠溪拿过帕子,使劲儿的抹了抹脸,又抹鼻涕,“本就是伯爷欺负婢子!”
“我要走了。”瑄哥儿见她不起来,忽然沉声说道。
棠溪看他一眼,“走就走呗,留着你在这儿,也寻不到公主!伯爷赶紧去寻公主,公主也不知落在何人的手中,她还怀着身孕呐……”
说着她又要哭。
“不许哭,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瑄哥儿说道。
棠溪连忙点头,“是,公主一定不会有事的,婢子哭什么!等着伯爷救公主回来就是!”
“嗯,我快则今晚,慢则明日,就会离京。”瑄哥儿说道。
棠溪微微一愣,“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公主就被人藏在京城里头吧?”瑄哥儿白了她一眼。
棠溪张了张嘴,却呆呆愣愣的没说出话来。
瑄哥儿摇了摇头,“她必不在京城了,所以我要出京去寻她。”
“那公主她,她在哪儿?”棠溪惊慌之下,不由自主的抓住瑄哥儿的衣袖。
她忽然靠近,叫瑄哥儿一怔。
她的手抓在他衣袖上,指尖甚至划过了他的手背,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住。
“你……”瑄哥儿脸面发烫,心跳微快,“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知道了还叫寻找么?”
棠溪哦了一声,连连点头,“伯爷定然能找到公主,定然能尽快将公主带回的!上天必会保守公主,保守伯爷!”
“嗯,那我,”瑄哥儿看了看她,鼻端都是她的气息,耳畔是她紧张慌乱的呼吸,“那我走了。”
棠溪这才松开了手,“若是有什么消息,能不能烦请伯爷,也派人知会婢子一声?”
“你去表哥府上,他会告诉你……”瑄哥儿说了一半,却又摇头,“罢了,你哪儿也不要去,我会派人来告知你。”
棠溪连连点头。
“等着我回来……”瑄哥儿忽然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道。
棠溪福身,“等着伯爷将公主平平安安的送回。”
“我不是说这个!”瑄哥儿面上有些懊恼怒气。
棠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那伯爷说什么?”
“罢了,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丫头!”瑄哥儿跺了跺脚,负气离开。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