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安慰几句,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寒以安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颇有些怪罪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叶浅樱,但心里也知道,这不能怪人家无情。
毕竟叶浅樱可不止一次声明自己目前不想谈恋爱,而且她对每个向她表白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不存在对谁偏心,或许针对盛南屿,是盛南屿自己自命不凡,非要死缠烂打,认为只要努力,铁棒也能磨成针,结果最后还是不尽人意……
只能说天意弄人!
何况叶浅樱从始至终都只是说暂时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可她从未表示过对男人不感兴趣,证明如果遇到对的人,她还是会谈恋爱的。
而如今叶浅樱既然有了自己的意中人,肯定是因为人家才是她心目中的择偶标准,也就是说,她遇到了那个对的人。
她也是一直按照这个标准来找道侣的,只不过是盛南屿,严格来说是所有追求她的人,都不在她的择偶范畴罢了……
寒以安皱眉,“期间难道她就没有回来过吗?”
司空韵不禁看向叶浅樱,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盛南屿忍不住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寒以安和司空韵异口同声的说道。
盛南屿无辜的耸了耸肩,顿了顿,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呀,小韵韵担心我能理解,毕竟她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可你又是她什么人?人家用得着你担心吗?”
显然他是因为对方刚才那句话而耿耿于怀。
寒以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正要发飙,突然想到什么,又阴转晴,不甘示弱的回怼了一句,“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得知小樱一晚上没回来都快急疯了,找不到就满地打滚,还说什么,‘没了你我咋办啊?’,笑死我了……”
盛南屿闻言脸都绿了,整个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指着寒以安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寒以安,你个狗日的,你跟踪我?”
此刻地上要是有条缝的话,他恨不得赶紧钻进去,这他妈太难为情了!
他不敢去看叶浅樱的表情,从未有过的窘迫感,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寒以安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子可没这个闲工夫跟踪你,只不过是碰巧看到罢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你的糗事我是懒得说出去的,可是谁叫你要作死,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
经寒以安这么一说,司空韵也是这才注意到盛南屿衣服上沾着的泥巴,不免有些忍俊不禁,肩头忍不住撞了旁